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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娘娘的!”
宁贵妃又幽幽地道:“本宫知道!皇上最是宽厚仁慈,可兄长当年的确是做错了。”
大宫女道:“所以娘娘这就是您今天不见定远侯夫人的原因吗?”
“她要见我,不过是想我在皇上面前为哥哥求情,只是我怎么张得开嘴?”宁贵妃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虽说这一切是那甘邑郡守自作主张,还欺瞒哥哥说是府中已经签下卖身契的舞姬,哥哥独身在外,思念嫂嫂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可他身为皇差,没能看出那甘邑郡守的算计,总归是糊涂啊!皇上生气也是应该的,不要说皇上了,本宫都很生气,他怎么会如此糊涂呢?皇上对他委以重任,他这么做,对得起皇上吗?”
“那依爱妃之见,朕该如何处置定远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