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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简衍不加掩饰的得意笑容,奇怪道:“你在笑什么?”
简衍:“你不觉得很奇妙吗?”
乔然:“怎么了吗?”
简衍:“几个月以前,你跟我说,我们试试吧。几个月之后的今天,现在,我们躺在一张床上面,穿着睡衣,讨论着孩子的问题。”
乔然的脸红了,简衍厚着脸皮往她怀里钻。
乔然躲着她:“我可没说你转正了啊。”
简衍:“是吗?我们不是都有婚房了吗?”
乔然:“那是我的个人财产,你休想白嫖。”
“嗯~”简衍开始耍赖:“乔总监你要对我负责啊。”
乔然处于下风,非常不甘心:“要找负责的,去找你的那些前女友们。”
简衍:“不嘛,不嘛。你把别人的心都偷走了,不呆在你身边,我怎么活啊?”
乔然笑着捧起她的脸:“你怎么这么耍无赖啊?”
简衍继续:“我不管,我不管。”
乔然:“刚才的话题还要继续吗?还是我静静得看着你表演?”
简衍给她当即表演了一个一秒钟正经:“你说。”
乔然再一次感叹,她为什么去当教授,而不是演员。
在乔然的记忆当中,父亲的印象是模糊的,十一岁那年,她级,父亲就因为疾病永远离开了她。
她记得父亲走的那天,是一个星期六,她上完补习班一个人回家,接到了母亲的电话,知道了父亲离开的消息。
可以听得出,母亲在电话那头已经哭得伤心欲绝了,但是她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的状态。
不一会儿,乔然的舅舅舅妈来了,他们带着乔然到医院见了父亲最后一面。
葬礼那天,刚开始的时候,母亲没有去,原因是因为风俗认为,配偶离世,如果活着的那一方去参加告别仪式,有殉情的意思,总之就是不太吉利。
所以,在告别仪式上,全程都是其他的亲人陪着乔然的。
乔然属于全程懵逼的状态,她像是一个受人控制的机器一样,小小的身体,站在所有人的面前,送别了自己的父亲。.
接到骨灰之后,车队接到了母亲,在郊外的江边,将父亲水葬。
母亲说,水是有灵性的,循环往复之间自有缘法,也顺带说了自己百年之后,也用同样的方式返璞归真。
乔然全程的反应,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十岁左右,失去父亲的孩子,安静懂事乖巧地出奇。
仿佛她就是一个没有心的工具人。
等一切结束,回到家,乔然甚至乖乖巧巧,认认真真完成了自己的周末家庭作业,按时上床自己睡觉。
但是第二天,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自己准时起床。
乔书瑜红着眼睛,去卧室里面叫她,怎么都叫不醒,在哥哥嫂子的陪伴下,他们将乔然送进了医院。
“后来呢?”简衍凑过去抱住她,温柔地用下巴摩挲着她的脸颊,轻吻着她的头发。
简衍知道,极大地悲痛之下,人往往是哭不出来的。
她从业生涯当中,见到过很多这样的案例,来访者永远失去了他们的亲友挚爱,一脸迷茫地找到她想要聊些什么。
但是,正当他们坐到了简衍的咨询室里的时候,他们往往都是迷茫无措的。
几乎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很少有人能够大哭出声,不少人甚至于安静得可怕。
他们主诉通常是这样的:
我觉得,这几天我晕沉沉的,神情恍惚,常常觉得自己活在梦里面,一切都不真实。
然后,他们往往会神色平静地说出在自己身上发生的相关事件,再然后,一脸迷茫地看着简衍。
人在面对着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时,身体往往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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