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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大亮了,警察还是没有来。
刘一手等不禁感叹他们的这个办事效率。还说什么抓不住,分明是不想抓。
怪不得贼人敢如此猖狂,原来是压根没人管。
村里的刘土跑着回来了,刚看到刘一手等人,他便一头扎在地上,嘴唇也全都起了皮。
刘一手:“警察呢,我不是让你去报警吗?”
刘土摆摆手没说话,刘一手赶紧让人给他端水过来,喝了足足两大缸水,直至他打了个饱嗝才开口。
“村长,你可是把我坑死了。我又不会骑自行车,这一路我跑着过去,到了派出所,那守门的死活不让我进。
我等到了早晨,那警员来上班,我把这情况一汇报,他们让我先回来,说他们一会儿就来。
我还想着坐坐顺风车,结果他们非让我先回来。这家伙儿给我累的,我一口水没喝着,渴死我了!渴死我了!”
周钧棋从不远处走来,只一瞬间,村民们全都围了上去,问这问那。
就连刘一手都恨不能冲上去问个清楚,天知道,他在黑夜里一个人因为周钧棋的突然离世偷偷哭泣了多少次。
这家伙儿如今回来了,居然不第一时间和他说个清楚。
可怜他还难过了那么久!
周钧棋让大伙儿稍安勿躁:“现在最要紧的是处理这帮子贼人,看看这警察局到底还管不管?
若是不管,咱们就要往上报,看看是谁在公然的袒护他们。”
村民连连点头称是。
事实上周钧棋早已经仔仔细细的盘问过白财,明目张胆的袒护他们的正是警察局局长林正的小舅子范问。
每次,白财他们掠夺的财物有一半都是上交给了范问。
这样有人报警时,
周钧棋本以为这个林正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如今看来,他的小舅子犯错,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就算不是他指使,也一定是他的不作为才造成今天这种局面。
周钧棋让村里人将白财等堵上嘴,关了起来,而他们则静静等待着警察局来人。
待到中午时分,警察们才姗姗来迟,领头的就是那个范问。
范问刚进村,装的是人模人样,他大声嚷嚷着:“盗贼呢?盗贼在哪呢?我倒要看看是谁人那么痴狂?
贼人在哪里呢?”
他突然撞上周钧棋幽黑的眼眸,一时间忘了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
周钧棋率先开口:“您是?”
一个小警员拍马屁道:“这是我们的大队长,我们局里好多大案都是队长破的。”
似讥讽般,周钧棋微微抬高下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瞅向范文,发出了笑声:“呵呵,不知大队长都办了什么大案,可否说出来让我们学习学习?”
“我们大队长,我们大队长他…….”
小警员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范问把他推开:“都是一些小案子,没什么可拿出来炫耀的。
咱们还是处理正事的要紧。不是说有盗贼进你们村了吗?可有人员伤亡,物品损失几何?”
刘一手听了此话,如同八爪鱼一般黏在了范问身上。
“大队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的个天老爷啊,那帮天杀的是要我们的命啊!”
“刘村长你别激动,你先起来,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
这会儿子刘一手心里可谓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半夜就报警,等到中午才来,搞什么鬼东西,分明是不想抓。
他死死的扒住范问,警员想拉,刘一手趁机胡乱的扒拉,连掐带拧,范问只感觉身上痛的不能行。
他大呵一声:“够了,能不能说正事。”
刘一手装模作样的擦拭泪水,悲伤的说道:“大队长,您有所不知,我们每家每户都被他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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