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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逐渐从孙秀丽的手掌中渗出。
韩浩文步伐小小的,凑上前:“秀丽姐姐,为了那种男人伤心,值得吗?这世界上,你最亲的人便应该是我和姐姐了。
别犯傻。”
“帮帮我,浩文,求你和锦书帮帮我,帮我去海城好不好?”
孙秀丽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双手紧紧的握着韩浩文小小的手。
韩浩文也不挣脱,继续蛊惑人心。
“秀丽姐姐,去省城要证明,要路费。我倒是可以让姐姐去求一求村长,开份证明。
只不过,路费的事情怎么办?
而且,你可是去见情敌的,不得花钱精心打扮一下?若是一眼就让人看出贫穷,那男方家的家长怎么想你?更不会同意你和席正吉的婚事了。
秀丽姐姐,你觉得呢?”
“对,对,你说的对。浩文,你和锦书你们两个能不能借我一点钱?”
“秀丽姐姐,我们可刚盖了房子,哪里有钱呢?哎,如果你没有钱,还是别想着去海城了。忘掉那个男人吧!
以后在刘家村我们三个还是骨肉至亲,我和姐姐一定不会不管你的。”
“不!绝不!”孙秀丽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拳头紧握:“他说过他只爱我一个人,他说过他会娶我的。我会想办法筹钱,求你们帮我开个证明。”
“好的呢,秀丽姐姐,证明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只是,他们已经订婚了,你可要抓紧了,若是晚了,他们只怕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说完,韩浩文慢慢的走出了房门,迎着光,他的嘴角浮起了一抹邪笑:孙秀丽,这一次,该你堕入那万丈深渊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孙秀丽,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站了起来,将房门紧锁,挨着翻女知青的床铺,柜子等私人物品
在她地毯式的疯狂搜索之下,居然一共只找到了二十块钱。气愤的孙秀丽一巴掌将洗脸盆打翻。
知青点的人都觉得孙秀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在孙秀丽刚入住时她们便集体行动把自己的贵重物品都转移了出去。
怕的就是有一天,孙秀丽偷盗。
看着手里的二十块钱,孙秀丽心急如焚。
二十块钱,已经是一个工人一月的工资了,可是这点钱不够啊。
她要去的是人生地不熟的海城,还要给自己买衣服鞋子打扮,二十块钱实在是太少了。
思考了一会儿,孙秀丽想去其它屋子再翻一翻,不料知青点有人回来了。
王春阳一进屋看到破碎的暖水瓶,尖叫了起来。
“孙秀丽,你打碎了暖水瓶。”
这是一个肯定句并非疑问句,知青点只留了孙秀丽一人,不是她打碎的还能有谁?
“你....我不知道暖水瓶怎么碎的,你别什么屎盆子都往头上扣。”
“不是你打碎的是谁打碎的?咱们女知青一共就两个暖水瓶,我不管,你赔!你赔!
要不我就去找村长说,到时候把你从知青点撵出去。”
“你去,你去啊,随便你怎么说。我没打碎就是没打碎。”
孙秀丽想说是韩浩文打碎的,但是一合计,自己还需要他们姐弟俩帮忙开证明,只能先放过他一马。
等她离开了刘家村,一定给他们姐弟俩点颜色看看。
陷入思考的孙秀丽被王春阳猛的一推,坐在了地上。
“孙秀丽,你别耍无赖,赶快赔我们的暖水瓶。”
“我赔个屁,反正我身无分文,有本事你就去找村长。村长来了我也赔不起。”
“你...你,你无耻。”
孙秀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着实把王春阳气坏了。
院子里刚下工回来的几个知青听到争吵声赶忙冲了进来,询问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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