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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语纠结的望着池桑,在池桑向她瞧过来时又迅速的低下头。
“微语?本宫问你青竹呢?昨晚他可回来了?”
池桑有些生气了,翻转手腕将汤勺放下,拿起手帕盖上嘴角。
“昨夜青竹并未归来,许是、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微语知道青竹对于池桑有多重要。世人皆说,平宁公主无心,那只是他们没能入了公主的眼。
“微语。”
池桑轻轻叹了一口气,她走到微语身边,抬头直视微语。
“你跟了我七年,从未对我说过谎。”
“殿下……”
“青竹出什么事了!”
微语被吓得跪下,头死死地贴在地上。
“青竹是大夏国的细作,昨夜已经被捉拿了。”
池桑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撑在桌子上,双眼无神。
“细作……怎么可能,青竹他怎么可能是细作……定是你在骗我,对不对?微语,你说话啊微语!”
池桑突然冲向微语,同她跪在地上,扯着微语的衣领让微语直视她。
微语看着平宁的眼睛,不忍的挪开了。
“千真万确。”
池桑甩开所有人往宫内去,她不相信,不相信青竹是细作。
“殿下!”
“父皇,我要见父皇!”
“儿臣求见父皇!”
“公主殿下,如今陛下与朝臣有事相商,殿下还是先回去吧!”
池桑被拦在了养心殿之外,这还是她第一次被拦下来。
“儿臣池桑,求见父皇!”
池桑拉着裙摆跪下,面朝养心殿,背挺的很直。
“哎呀,公主还是回去吧,陛下这里面一时半会抽不出身来,公主要不明日再来?”
“儿臣池桑,求见父皇!”
“殿下……”
池桑很倔强,在养心殿门口跪了一个时辰,只是池皇并没有要见她的意思。
“殿下,要不咱还是回去吧,看着就要下雨了,您身子要紧啊!”
微语围着池桑急得团团转,公主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苦。
瓢泼大雨倾盆而至,微语给池桑打伞,却被池桑一把挥开了。大雨模糊了池桑的视线,她一声不吭,倔强的看着养心殿门口。
“这不是咱们陵江国最尊贵的平宁公主吗?怎么今天如此窝囊的跪在这?可是惹了父皇不痛快?”
太子见着池桑受苦他就高兴,明明他才是这天下的继承人,凭什么事事好的都先紧着池桑!
池桑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甩给太子,太子气的冷哼了一声。
“你那身边的侍卫青竹,竟然是大夏细作,当年若不是平宁,恐怕如今遭罪的便是我了!
父皇可真是偏心啊,他只是处死了那大夏细作,而这个包庇细作的公主,却好好的待在宫中。”
青竹事发后,百官弹劾要废了池桑,都被池皇给压了下来。
“哈哈哈哈,池桑俺在池桑,幸亏你生的是女儿身,若不然,我定不会让你活到现在!”
太子幸灾乐祸的说着。若池桑只男子,那他这太子之位,恐怕早就被父皇拿给池桑了。
“公主,陛下召您进去呢!”
微语扶着池桑,一步一步的往养心殿中而去,将太子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父皇。”
池皇坐在塌上,单手拿着书卷在看,其实他已经许久未曾翻动一页了。
“平宁,回去换件衣服,莫要受了风寒。”
“父皇,儿臣想见见青竹。”
“啪!”
“看来是朕将你惯坏了!你可知道你身边那青竹是什么人!大夏的细作!一个敌国细作在陵江国心脉处游走了三年之久,池桑你可知道后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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