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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慢慢对她有了几分敬服之意。
尽管公子说过宋氏并非一个蠢笨之人，可公子也清楚，她的机灵与聪明全部都用在如何用阴谋诡计害人之上。
以公子对她的了解，这种恩威并施治理后宫又收服人心的手段，真的是宋氏有的吗？”
“奶娘。”江寒轻笑一声。“我可从未了解过宋桃如。”
若是真的了解她，当初便不会被她骗得落到一个家破人亡的地步。
宋桃如看似天真无害的外表之下，那颗心究竟是什么样的，谁都不可得知。
“不过奶娘的这些顾虑确实也有道理。
可若照奶娘的说法，宋桃如如今的转变又该如何解释呢？”
听着江寒的疑问，珠嬷嬷有些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说出自己的猜测。
犹豫再三之后，她还是顶着江寒的目光说了出来。
“不知公子可曾听过，民间有一种说法，有些惨死无法投胎的人会变成恶鬼，在合适的契机寻找一具适合自己的身体。
从此便可重获新生。
宋氏如今的情况……倒极像是被恶鬼占了身体……”
珠嬷嬷一边说着一边担忧地看向江寒：
若宋氏真的被恶鬼占了身体，那她会不会做出伤害公子的事情？
不同于珠嬷嬷的担忧，江寒却是颇为不在意的态度。
“恶鬼么？我看倒不见得。
若宋桃如当真是被不知何处来的鬼魂占了身体，那也不应该是个恶鬼，我看最多是个无法投胎的可怜鬼。
毕竟若是比这个‘恶"字，又有谁能比得过宋桃如呢？”
“公子！若真是老奴说的这种情况，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奶娘只管放心，这些事情我心中自有分寸。
宋桃如那边，你不必再过分盯着了，若是被她察觉反而不妙。
至于她究竟是人是鬼……
我自会想法子让她露出狐狸尾巴！
除了这件事情，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交代奶娘去做。”
“不论何事，公子只管吩咐便是。”
“我今日收到飞鸽传书，太后不日将启程回京，这次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位太后母家选出来的姑娘，名叫孙思思。
孙思思年轻貌美，又是太后族中嫡女，更是被太后暗中教导了好几年。
想必也是为了皇上所精心准备的。
而太后此时带孙思思一同回京，想来也是终于按捺不住，想要在这权利的漩涡之中分一杯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