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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瞒着大伙儿,大伙儿不想干了,就想逃跑,为了不然村民逃跑,他们把村民关了起来,对村民毒打,还不给大伙儿吃的喝的,原本生活的村寨都被毁了,外面的人都以为他们都搬走了。
在场的村民,听见张吉福的描述,委屈地抽泣了起来。
“昨夜,”张吉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张虎,壮了胆子接着说,“昨夜是张虎每个月都会来取紫鸢香的日子,我就想着要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反正横竖都是死,最后我们打不过他们,我索性就一把火烧了庄子。”
一旁的张虎听了,怒吼道;“原来是你!”要不是被人押着,张虎几乎就要冲过去打死张吉福。
压着张虎的人看他不老实,把张虎脖子上的刀又紧了几分,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了血痕。
“希望楼大人能够为我们主持公道!”说完,张吉福又要哭着下跪。
楼惯秋走到张虎身边,脸上露出诡异的表情,用极具杀气的口吻说道:“所以说,是你在这卜阳城偷偷制作紫鸢香,还偷偷的把香卖给了整个金铧的人。”
张虎感受到楼惯秋的杀气,本能地想要后退,奈何退无可退,一句话立刻吓得他双腿发软。
“跪下!”官差踢了张虎的膝盖一脚,张虎就跪在了楼惯秋的面前。
他害怕的摇头,“不是,不是我。”他脸上头上全是灰尘,口里还又血,狼狈地跪在地上。
“那是谁?”楼惯秋问他。
张虎抬起头,看了刘县令一眼,再看着楼惯秋:“我不能说。”
楼惯秋随着张虎的眼神扫了在场的人一眼,无人敢直视楼惯秋的眼神。
人群之中,刘县令目睹着一切,神色如常。
清越在张吉福身边站着,听见张虎说,他自己不是主谋,质问他道:“为何不能说?难道他还会杀了你不成?”
“哼!”楼惯秋冷哼,“杀了你?你错事做尽,罪该万死,他不杀你,难道我不会要了你的命!”
“大人饶命?”张虎怕死,眼里满是恐惧,跪着喊大人求饶,他还不想死。
“你若是告诉我,谁在背后指使你,我便放你一马。”
楼惯秋说要饶他一命,张虎这才壮着胆抬头,“是……,”他话还没有说出口。
就在众人把目光集中在张虎身上的时候,残破的树林之中有身影闪动。
一根毒针自隐蔽之处飞射过来,“大人小心!”清越反应极快,看见毒针之后立马呼喊楼惯秋,毒针的目标是张虎,可是楼惯秋离张虎太近。
刹那之间,那根毒针直直的穿过了张虎的喉咙,张虎立马倒地,没了声响。
“去追!”没等楼惯秋说完,王奎就朝着毒针来的方向追去了。
张虎倒在地上,气息微弱,楼惯秋靠近他,接着问:“是谁?”张虎似乎还不知道自己中了毒针,依旧重复着:“是……是……,”之后再没有了动静。
清越冲到张虎身边,探了探张虎的脉搏,她对楼惯秋摇摇头,说:“死了。”
“啊!?”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发出了即害怕又惊讶的声音。
楼惯秋闭上眼,可惜了。
烧毁的山庄里,尽管有未完全烧毁的证据,还是无法直接证明谁才是指使张虎的主谋。那些账簿,香料都是张虎一手操作的,没有插手其他人的痕迹,所有的事情都让张虎背了锅。
好的很啊!敢在他眼前明目张胆是杀人,
楼惯秋睁开眼,“把他们安顿好。”指着活着的村民说。“是!”官差回道。
看着众人陆陆续续地下了山,楼惯秋走到刘守仁身边,说:“刘县令今日辛苦了,也早些回去吧。”
“是。”刘守仁隐忍着情绪,一副被吓坏的模样,诚惶诚恐地答应了。
也不管刘守仁的动作,楼惯秋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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