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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亲生骨肉。
直到前几天,十月带着李阎一家三口去拜访了安教授。
安教授生有两子一女,小女儿安知许是家里最小最受宠的孩子。
长大后,双方父母撮合下,嫁给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陆初怀。
两人婚后很快育有一子,大儿子两岁时又生有一女。
当时迫于时局动乱,安知许将刚断奶的小女儿托付给京市的公婆,自己带着三岁多的大儿子去向北方的列车。
去随军照顾军人的丈夫,就在这一段路上弄丢了他们不到四岁的大儿子。
安教授第一眼看见年轻的李阎,便觉得有些眼熟,后来翻看照片才恍然发现。
她学生的丈夫和她女婿年轻时的面容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人的神情面色一模一样。
老人又是高兴又是担忧,高兴的是有了个线索,眼前的年轻人没准便是她那心心念念的外孙。
担忧的是怕竹篮打水一场空,空欢喜一场。
这些年每次有消息传来,一家几口人次次开车不远万里欢欢喜喜地过去,满怀期盼和希望。
却是收获一场又一场的失望,没有确凿的证据,老太太不敢贸然前来打搅十月一家。
她将李阎的消息告诉了同在京市的女婿,碍于女儿的身体,这件事都下意识地瞒着她。
安知许自大儿子失踪以后,情绪一度不好,连着身体也越来越差。
安母和陆初怀生怕她受不住这个大悲大喜的消息,也怕最后又是一场空。
直到派出去的人消息传来,经历过无数次失望的陆初怀终于等到了他期盼二十多年的好消息。
“...所以...你们确定李阎就是那个孩子吗?”
感受到身边人颤抖的手,十月不动神色地盖上了李阎的手背,她安抚性拍了拍他的手背。
接着,怀里抱着孩子,手臂安抚丈夫的一家之主,十月眼光炯炯有神地看向桌子对面积威甚重的中年男人。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生了一张和李阎相似的眉眼,十月恍惚中好似看见了二十年后,四十多岁的李阎。
眼神闪闪的人对上那如出一辙锐利深邃的黑色眼眸,心中腹诽。
相貌长得这么相像,感觉自己问了句废话一样。
揽着哭泣不止的妻子安抚的陆初怀,眼神湛然回视他未来的儿媳妇。
下属早已将调查回来的消息一一做了汇报,陆初怀威严的脸上漫上笑意,他轻声却也言之凿凿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