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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紧喊喊不应的十月走近明显心不在焉的老师身后。
她抬手轻轻拍了身前人的肩膀,水沾湿了手的老人转身看向一旁的得意门生,紧皱的眉头下意识放松了些许。
“老师,我把菜放在那个桌子上,可以吗?”
十月柔软的眼眸跟着手的方向看去,老太太点了点头,她没有看距离不远处的小桌子,而是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Z.br>
“你对象是严北省人,”十月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这样问,她歪歪头,一脸懵然地听着。
“他家里的长辈有没有生活在京市的人。”
老太太舒展的眉头再次拧起,回忆着小伙子第一眼便让她感到莫名熟悉的面孔。
安教授确定自己肯定在哪里见过,至于在哪里,她是怎么费力想都想不出。
“不是,他父亲就是地地道道的严北省人。”
十月摇了摇头,否定了安教授的询问。
她那个未曾谋面的公爹,当兵被组织就近分配到了严北省境内。
可以说一直到去世,生活的足迹依旧搁严北省的境内晃悠。
李家祖祖辈辈扎根于湾头大队,全是普普通通的农民。
这么一想,安教授不觉皱紧的眉头依然没有舒展,脸上的神色像是被什么困住了,解不开一样。
打起精神勉强接待完应邀前来做客的学生,关上门的老太太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低眉沉思良久的人,突然想到什么地站起身,急促的步伐随即便在安静的屋里响起。
推开卧室门的老人,步履匆匆地来到床边的柜子前,蹲下身的她打开眼前的柜子。
柜子里存放的东西不多,也不值多少钱,都是以前记忆里值得怀念的老物件了。
老太太拿出柜子里翻出来的小木盒,老人捧着手里的盒子颤颤巍巍地坐到了一旁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床上。
打开这个小盒子,映入眼帘是一叠色调灰暗的黑白照片,看得出来照片一直被人保存的很好。
老太太拿出盒子里的照片摊开摆放在床上,手臂撑着床的人,干瘪的手指一一点过那一张张代表着珍贵回忆的老照片。
指尖一顿,停留在其中一张的老人神色悲喜难辨地从中抽出了一张。
这张照片里,一位中年女性笑容慈祥地坐在正中央的位置。
她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一男一女,女孩怀里抱着个婴儿,眉目舒展大气。
而照片里眼神柔和看向妻儿的男人,一身军装,眉目刚硬,眉眼间的冷气在这一刻化作了满腔柔意。
瘦削的手指抖动个不停地抚过照片里的婴孩,温热的泪打上了小心轻抚着照片的指尖,一点点沾湿了手上的照片。
狭小的屋里却安静的压人,没有丝毫的声音飘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