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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看得发怔，一副迷得神魂颠倒，全然顾不得其他人的模样。
而她若无所觉的儿子就是把人迷得神魂颠倒的“狐狸精”，不自然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慕璃月白身上的柳芊儿看到。
她的儿子对于周楚暮的照顾是欣然接受，对于少年的亲近体贴受之良好，面上没有一点的推拒和不适，十分熟悉接过少年推到他手边的杯子，脸上带着点温柔的笑意。
“母亲可是有事，何必亲自来，派人叫儿子过去就是。”
这话，平日里柳芊儿听到耳朵里别提多顺心了。
如今，心里压了座大山的母亲，敛下面上的苦涩，若无其事的和桌边的另外两人闲话起了家常。
“母亲非得有事才能来找你吗？我就不能过来前院和你说说话吗？”
两句话堵得慕璃月白哑口无言，他慌忙扬着笑意打趣。
“母亲能来看我，我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会！”
坐在他身边的周楚暮只顾着欣赏慕璃月白脸上难得生动的笑意，心里直把眼前人的容颜夸成了一朵潋滟的花。
他支着侧脸，痴痴地望向喜欢而不自知的心上人，眼眸就如那聚光的探照灯，锃光瓦亮，生动的诠释了“四下无他人，入目皆是你。”
直到慕璃月白不解地对上自己看向他的眸子，一直沉默的周楚暮这才清醒的轻声问道。
“怎么了？”
“母亲问你话呢！”
他见慕璃月白低垂着漂亮的眉眼小声的提醒他，周楚暮回首看向桌子另一边静待回音的慕璃夫人，反过神来的少年，颔首低眉的表达了歉意。
柳芊儿隔着桌子看似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了一眼曾经的准女婿，抛开外物不谈。
少年正值年少，意气风发，连喜欢心悦一个人都是这般的直白，炙热。
她心里对周楚暮存了不少的愧疚，所以哪怕猜到少年和自己的儿子有些首尾。
愧疚的心让她无法对这个出色的少年横眉冷对，于是她轻声温煦的又一次开口问到。
“楚暮年纪轻轻，早早便入了天玄派，可有遇到心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