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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了口气,紧咬着牙,怒气渐盛,有些失控的大声喊道:“你最好说实话!”
我被他吓了一跳,灯光下他凌乱疲倦的脸上遍布着难掩的恐惧,我明白这件事也在一点点的逼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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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低下头不再说话。
他别过头,知道自己失态,眼里有些歉意,慢慢的点了一根烟,目光变得迷离:“据法医鉴定,沈大山当天的死亡时间应该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似乎这些事情发生,你都是最后的见证人,那天你是最后一个走的,今天出门,张子也是跟你在一起的,也就是说,你也是最后见张子的人。”
我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着张明远难以置信的说道:“你怀疑我?”
“可能性。”张明远摆着手打着哈哈,语气软和了一些:“不要介意,职业病,但你确实有嫌疑,毕竟这个故事实在太匪夷所思,你也没有其他目击证人可以证明你不是说谎。”
“我没有骗你的理由。”我无力的垂着头,“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看的都是什么,更何况,我还指望你能救出张子。”
谁都没有在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不知名的气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的说,“狗娃,你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你明白吗?”
我抬头看着他,只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深刻的恐惧。他没在说什么,退出了房间。
还是没有任何张子的消息,张明远在走道里沉默着看着外面的夜色,不停的计算着我话里的真实度,脑海里还有今天看到的那个不可名状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甚至无法理解。手枪的子弹确实少了一颗,我身上的伤真实可见。
最让他难以理解的是,张子。
他无法接受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一个像是小孩编造的谎言世界里,居然真实的蒸发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哪怕找到一点蛛丝马迹,甚至是我在说谎,都可能会让他心里好受一些。
他又重重的抽了一口烟,凝视着外面的夜色,不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拿着外套,消失在了璀璨夜灯里。
我被几个警察送了回去,坐在车上看着窗外日复一日的风景,满脑子都是走出医院的时候,张子站在楼梯间拼命想从门里出来却走不出来的画面,他满是眼泪绝望的看着我,我却被张明远越拉越远。
一路无话。
再次回到工友宿舍已经接近午夜,其他几个工友都不在,我看着张子的铺子心里一阵发酸,忍不住躲在被子里小声的哭了起来,不多时有工友回来了,是住张子上铺的挺爷。
挺爷是江西人,真名叫什么我不知道,典型三粗的糙汉子,人高马大,全身腱子肉,满脸络腮胡周正,性格稳沉,话不多,到哪里总是捧着自己的小酒壶,每天必来二两,我听张子说乌鸦大哥可有故事,以前似乎是个牛人,至于为什么来工地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为人厚实仗义,昨天给我送医院的人里就有他。
这会儿进了门捏了个小杯子坐在张子床边喝了起来,听见我细弱的哭声,抹了把胡子,走过来拍了拍被子,沉声问道“狗娃,咋啦。”
“啊,挺爷。”我赶紧抹抹眼泪做起来。
“张子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一听张子的名字,瞬陈杂,心里又一阵酸楚,挺爷一看皱着眉有些担忧,拍了拍我,问道:“是不是张子出事了,你跟哥说。”
我抬头看着挺爷,心里一时没有主意,这事儿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挺爷是个急性子,见我这样心里越发着急:“你倒是说呀,你这可急死我了,到底怎么了,你一人憋着也没用,说出来,说不定哥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我一想也是,挺爷见多识广,说不定能给我一些意外的解读呢。于是将张子我们在医院一事,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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