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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的样子，不想要从任何地方收听到有关于她的消息——
许西夜彻底冲昏了头脑：“你能做到的吧？我要她死，立刻——拿上！”
“好啊。”
神明很干脆地答应了她：“但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他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了。
“为什么？”许西夜还没从惊喜中回过神来，立刻紧追不舍，“为什么不能是现在！你不是神明吗？你要一个人死是很简单的吧——随便一种方式，被车撞死、掉进水里、干脆直接猝死算了——”
“许西夜。”神明不咸不淡道。
她仿佛被掐住脖子一样出不了声了。
“这是你的最后一个愿望。”神明的影子变淡了，他用那种慈悲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我们两清，你……好自为之。”
这句话还没落下，他就消失在了空气中，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一离去，她才猛地大口喘着气，腿软无力、“砰”地一声砸在地面。
结束了。
可那种痛苦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深地缠绕在了她的心脏处。
最后一个愿望……她本来可以改变现在，逃出国外也好、改头换面也好……为什么用在这种地步上呢？
姜秒死了的话……
她死了的话……
莫名其妙的泪水从眼角淌出，她哽咽着，然后嚎啕大哭。
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与此同时，消失的神明却并没有离开，他的身影透明，浮在半空中，只是视线看向了另一侧：“后悔吗？”
原来他的旁边还一直有一个人，她的影子虽然也是透明，但明显已经很虚弱了，她正半垂着眼睛看着地面上痛哭的许西夜，看不清表情。
神明笑了起来，又问了一遍：“……“姜秒”。”
正在收拾着行李的姜秒忽然一惊。
她的身体仿佛有某种预感似的、有一阵电流猛地蹿过——但是只有短暂的一秒钟。
这一秒过去，无影无踪，怎么都找不出原因。
“怎么了？”
容洵注意到了她的发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低头询问。
姜秒摇了一下头，没打算说，只是将注意力重新回到面前的衣服上：“……京城会下雪吗？你说我带着羽绒服过去会不会太夸张了……”
还没说完，她的脑袋就被他揉了一把，动作轻柔地推到了另一边去：“我来收。”
“……也是，你原本就是京城人。”姜秒觉得这件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确实更好些，不过她没走远，而是站在一边继续叽叽喳喳。
“你在京城的房子还在吗？”
“嗯？”
“要不我们去一趟怎么样——说起来，里面会不会有你小时候的照片啊？你以前在哪个学校读的？既然都去京城了，要不我们顺便故地重游一下……”
她兴高采烈地说着，可容洵的目光却沉了下来。
过去……
他攥着衣服，又慢慢松开了手。
“可能会很无聊。”他表面看不出一点破绽，淡淡笑着，“房子里也空荡荡的，没什么记录。”
“那也没事。”姜秒出去倒了杯水，声音从外面传来，“就是去看看你长大的地方呀，还有——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总该透露了吧！”
她的声音让他紧绷的心情缓和了许多。
但这笑意还没浮现出来，一边的手机开始震动。
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浑身的血液却忽然冰凉了一瞬。
容洵抿了下唇，他按了通话键，放到了耳边。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听见那边笑了很久很久……那笑声带着点疯狂和讥诮，然后又戛然而止。
“阿荀……听说你最近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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