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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个世界上的那一首歌一点都不一样，那样奇怪的调子、稍作改动的歌词——姜秒这个，这辈子只是个乡下土丫头的***，究竟是为什么会唱出来的？
她哄着楚郢顾忘记了这件事，威胁着姜秒不能够开口……这么多年不是都过来了吗？
“——解释！”楚郢顾揪住了她的衣领，将她从地板上拽了起来，凶狠到了极致的眼神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碎尸万段一般。
“有什么好解释的。”
许西夜忽然笑了起来，她轻声地说：“楚郢顾，楚大少，你自己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反正他们早就两看两相厌了，也不差这一点事了。
不如说，看着他这样痛苦的表情，反而让她有一种奇异的快感。
楚郢顾大口地喘了几声，他的胸膛起伏，脸色憋得青紫，半晌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许西夜——所以——所以你一直在骗我——”
骗了他十几年、骗得他团团转，让他像个白痴一样，甚至为了她、为了她丢尽了脸——还丢掉了楚家——！
“骗？”她哈哈大笑，“但是你不是轻而易举地就相信了吗？”
她嫌他还不够痛苦，在他的伤口上撒着盐：“……是谁说的，我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人才配得上救你，姜秒那样的土丫头，就算给她金银财宝，也只能像个暴发户。”
她早该看清楚的。
楚郢顾相信她是拯救他的人，不过是因为她伪装出来的优雅，若是有一个更加符合他心中那个标准的人出现，恐怕他也只会相信那个人。
“楚郢顾，你都忘了吗？”许西夜说，“这十几年，姜秒和你解释过多少次，但是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她嘴里的话，折磨她、嫌弃她、玩弄她、将她看成一块垃圾、一条怎么也甩不掉的流浪狗。”
“你的天使啊，你嘴上说的最爱的天使啊，早就被你打入尘埃，踩在脚底。”她笑出了眼泪来，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谁，“对了，我忘了，她应该早就爱上别人了吧？……你的天使，可能在别人怀里的时候，还在后悔着，曾经对你施以援手，对你这个狼心狗肺、过河——啊啊啊——”
又是一巴掌。
“咳咳……”她狼狈地咳嗽着，嘴角有了血迹，脑子嗡嗡想着。
但是她的心却无比畅快。
十几年来，她看着他对她嘘寒问暖、又看着他对姜秒颐指气使……这种报复的快乐，只有她自己才能品尝。
“你很得意吗，许西夜。”
楚郢顾痛苦的表情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间，就狞笑了起来：“你知道姜秒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许西夜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什么？”
“她可是岑家遗落在外，如珠似宝，找了十几年的女儿岑桉桉。”
楚郢顾哪能不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什么，使劲地往她心窝上戳着刀子：“岑家大张旗鼓地为了她做了多少事你只要稍微一查就知道，现在，你和她云泥之别。”
他一字一句道：“那种自己想要得发疯的东西，她轻而易举就得到了的感觉，好受吗，许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