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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
“不想。”她老老实实回答。
看来在在这种时候，她更加依赖的是他。
容洵唇角微扬。
车子停在了门口的停车场，这里很空旷，低调的建筑刷着安静沉稳的深色，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穿的比较正式，有点像是里面出来等候的接待人员。
姜秒之前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她本来以为容洵说的是个什么茶室或者咖啡厅之类的地方，没想到布置得如此不同一般，不像是会对外开放的。
“这……”她凑到他耳边询问。
“我开的，没事。”容洵说，“不会有旁人来，很安静。”
他开——他的？
姜秒来不及问，那人就已经走上前来，俯身道：“容先生，已经准备好了。”
“岑家……”
“他们已经到了，按照您之前的吩咐，茶水也都上了。”他低声说。
“好。”
容洵点了点头，带着姜秒往里面走。
这里的装潢很古朴，还有一个打理得很好的园林，走在长廊的时候顶端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旁边的葡萄藤爬满了架子。
再往里面，就是一个掩上门的厢房。
容洵指了一下，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似乎在问她做好了准备没有。
都走到这里了，也容不得后退。
姜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房门。
屋子里坐着两个人，还有两个人站着，她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苍白瘦弱的女子，她身形伶仃，黑色的头发散落在身后，最重要的是那张面孔——
隐约的熟悉感从眼睛传来，但她的眼角已经染上了风霜经历的憔悴，瞳孔也不再清澈，她的面颊上没有一点血色，发白的唇瓣抿着，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姜秒还没想好要如何去称呼她，她就已经因为响动抬起了头，这时间都来不及看清楚人影，她就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忽然鲜活了起来：“——桉桉！”
那声音颤抖着，伴随着一阵极速的脚步声。
紧接着，姜秒就发现自己已经被紧紧抱住了，那力度大得似乎想把她牢牢捆在身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就有湿润的感觉从脖颈处滑落。
是眼泪。
是她在哭。
姜秒浑身僵硬，她一动都不敢动，这种痛苦的感觉从她面前这个人的身上传到了她的心里，都不需要言语，光从这样的一个拥抱中，她恍惚地就已经感受到了她颤抖着、用气声都说不出一句话的心情。
她只剩下了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