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少。”
男声和女声千恩万谢,然后就消失了。
她被辗转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更加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老年斑成为了张开血盆大口的魔鬼,就连手指都似乎长满了倒刺一样让人想要呕吐,她扭了一下,完全无法挣脱。
“……早上刚卖掉的那个女孩叫姜秒……”老人自言自语道,“要不以后,你就叫姜秒吧。”
他笑了起来,声音不仅不如一般的老人一样慈祥,反而难听至极,像是拿着石头划拉木板、用指甲挠着黑板,听到都会反射性握紧双拳。
“……什么岑家小姐。”他带着她,慢慢往里走去,“从今往后,就是个被父母抛弃的傻子。”
她被黑暗吞噬,彻底淹没。
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脑子里被人拿着转头砸了好几下一般,姜秒摇摇晃晃地从床上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
床头还放着一只破破烂烂的兔子玩偶,上面有着很多被缝补的痕迹。
她想起来了,昨天从沂城回来,先是被软岁扯着去看似接风洗尘、实则探听八卦了一场,之后到家……她翻箱倒柜,又把这只兔子给找了出来。
和过去所有有关的东西,就只剩这个了。
她把它捧在了手心,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它的绒毛,试图回想起一星半点和过去有关的记忆,可是时间实在是过于久远,再加上孤儿院的生活又不是多么令人留恋,即使绞尽脑汁,也找不到什么疑点。
唯一记在记忆里的,也就是那点温情的错觉,让她以为自己并不是父母不要的孩子,苦苦找寻了许久。
后来想着想着,旅途的疲惫让她直接睡了过去。
……说起来,昨晚做了个什么梦?
姜秒回想起来,也就记得淡淡的雨腥味了……好像不是错觉,她走到窗前拉开了帘子,果然是下雨了。
客厅里放着昨夜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她慢慢打开,将换洗的衣物放进洗衣机,又一件一件东西堆在桌上,有稀奇古怪的糖果和特产,还有容洵路上看见了买给她的礼物。
一想到这个,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笑终于打破了那种难言的麻木感,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打开了电视,想为这个寂静的空间增添几分热闹。
熟悉的声音在里面响了起来,她一抬头,就见到沂城的大雪,还有他们在大巴上嬉笑打闹的场景。
……原来是今天播?
桉城的别墅客厅里,也正是同样的节目。
岑屿桉和岑父坐在沙发上,一个人拿着遥控器发着呆,另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烟,没有点燃。
一直到少女的笑脸出现,他们才被唤醒了神志一样,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屏幕,仿佛要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牢牢记在心里。
“……像。”岑父抓着烟的手指都在抖。
他们已经看了一夜的录像,这部综艺之前关于姜秒的镜头并不是很多,甚至用了一种比较恶意的手法进行剪辑,后来他们去网上找了直播的录屏,在书房里一帧一帧看着她每天的生活。
越是看,越是感觉她在他们心里的形象又更清晰了。
“调查结果……”
“还没出来。”
岑父沉默了一会。
岑屿桉摩挲着遥控器的按键:“要和妈……”
“先不说。”岑父道,“阿菱好不容易稳定下来,还是查清楚之后……”
“查什么?”
岑屿桉的眼睛蓦然睁大,他几乎是立刻就把电视给关上了,可是待他回过头去的时候,母亲已经愣愣地看着此刻已经漆黑一片的屏幕,眼睛动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