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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说起她的时候——能看出来，你应该很想她。”.
“……原来是这样吗？”岑言桉轻轻地说了一句，然后笑着道，“嗯，确实，我很想她。”
他想当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心情，和多年以前的自己截然相反：“……不过，事实上，在她还没有离我们而去的时候，我和她的关系并不算友好——我单方面的。”
姜秒愣了一下，她第一时间看向的是一旁的摄像机。
岑言桉也没忘，不过都不用他说，他只是斜斜地递过去了一个目光，跟拍就很自觉地收齐了设备，站起来往别的地方去了。
即使是这样……
“这些事和我说没关系吗？”她看上去非常犹豫。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第一次见面——甚至时间还不到一小时的陌生人。
这些事情……这些事情怎么看都觉得不应该和她说吧？
“有什么关系。”岑言桉轻描淡写，“不说出来的话，估计也就烂在我肚子里了。”
……那也不是和她说的理由啊？
姜秒有些头疼，但是最后还是喝了一口奶茶，道：“我知道了，我也会好好烂在这里的。”
带着这些她不该知道的东西一起。
“噗……哈哈哈哈，姜秒，你的脑瓜子到底是怎么长得。”岑言桉笑出了眼泪来，“你爸妈到底是怎么教育的，是不是平常太纵容你给你吃了太多甜食了……”
“……嗯……其实我也挺想知道的。”她摸了摸脸颊，“我是孤儿院长大的，应该是我自己的饮食不太健康。”
“啊，抱歉。”
这回轮到岑言桉说了。
不过这对于姜秒而言已经不是什么值得悲伤的事情，她不想让气氛停留在这里：“嗯，所以为什么呢，关系不太好……”
按照外界的传闻来看，他为她写了无数首歌，为她在桉城开了这么多场演唱会，按道理而言，关系应该是非常之好才对吧？
“我大概，有点嫉妒她。”岑言桉说。
“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一不对父母就立刻会关注到她的心情，无论优秀不优秀都没有人责怪她……”和他这种要靠自己争取的关注不同。
“可能也有点……害怕碰碎她。”
每次靠近的时候，都会觉得这样一个小小软软的东西过于脆弱了，她还身患着这样的精神疾病，莫名其妙的哭、莫名其妙的笑，有时候不知道触碰到了哪一点，她的眼睛里就会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着泪，让他的心都揪起来了。
又矛盾又丢人。
岑言桉笑道：“其实我也有点不知好歹……她是对我很好的，从来没有嫌弃我对她这么不耐烦，反而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说来奇怪，我哥、我父母都发现不了的事情，但是她居然能意识到。”
即使她并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地来安慰他……但是那种陪伴，确实意义非凡。
“我应该是个很不称职、又很恶劣的哥哥。”岑言桉说，“直到她离去……可能在她心里，我都还是这么个负面的形象，也不知道过两天看见我的时候会不会想骂我。”
他捂住了额头，语气明明带着笑意，却让人觉得他哭了：“……真是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