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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了一下，捂着耳朵往后面退，缩成了角落的一个毛球。
“报酬。”他道。
她这一走神，就一直持续到了超市。
眼眸湿润，脸颊绯红。
容洵停好了车，见她这样，忍不住俯下身去，不似之前那样束手束脚的，他直接越过了主副驾驶中间的缝隙，手掌附上了她的脸颊。
可在他恶作剧地拍两下她的侧脸时，姜秒先一步地用自己的脑袋摩挲了两下他的掌心，就和小猫咪挠着主人的手一样，还要伸出自己的爪子抓着他的指尖，皱着眉头质问他：“怎么这么凉？”
容洵的嘴唇先带了笑：“凉么？”他的心痒痒的，为她这幅可爱的模样。
“别不放在心上。”她不满道。
“好。”他温柔应答，然后为她解下安全带，“走吧。”
脚踩在雪地里，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你是不是还没回答我？”姜秒忽然想起了这件事，“你报酬都收了，我的东西呢？回答呢？”
踏上阶梯，他和她一起去推了一辆小车。
“你的问题这么多，我要回答哪一个？”容洵语气和缓。.五
“只能一个？”她不可置信。
他一笑：“……一次的报酬，一个回答。”
言下之意，如果想要更多的答案，那就只能拿更多的报酬来换。
“女干商……”她咬牙。
“嗯？”容洵侧目，心情似乎很好，“真正的女干商，可是收取了报酬，什么也不给还让人感恩戴德的。”
这还自夸了是吧？
“想吃什么？”他问，“可以点菜。”
“不是要给……什么人办欢迎会吗？”
“嗯？”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说“那又怎么样？”
姜秒想了一下：“……也对，对方也没点菜。”那不就是让他们自由发挥吗？
“那我要吃糖醋排骨！”她欢呼道，“还有咕噜肉！还想吃红烧虾球！”
“可以。”他说。
她得寸进尺：“那我要知道三个问题的答案！”
“……嗯，不能太贪心哦。”容洵点了点她的脸颊。
“呜。”她捂着脸。
“……那……”只问一个的话也太难抉择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习惯的？”她最后问了这个。
容洵一愣。
“什么时候……”他笑了声，“嗯，大概是……十四五岁的时候？记不太清了。”
“十四五岁……”姜秒换算了一下，“那时候我不是才十岁左右？”
那时候她才刚到楚家没两年吧？
“那时候你就认识我了？……真的是在楚家的时候……”她似乎串起了什么，“我记得你去过那个小区是不是，你说有认识的人住在那里！”
那时候他来楚家别墅接她的时候，她问过的。
可是……十四五岁……
他不会买了这么多年的糖吧？
容洵不置可否，只是把一边的食材放进了购物车里。
“……再给点提示怎么样？”姜秒从他的左边绕到了右边，“一点点！”
容洵停下了脚步来：“……我小时候的时候，听过车里的那首歌，只不过，调子不太一样。”
车里的？
姜秒福至心灵，想起了他之前说过的，他喜欢的老歌……她说她也喜欢的那首！
“不会是我唱过吧……？”她喃喃道。
那时候她确实经常哼着上辈子喜欢的一些歌曲，而那些歌曲在这个世界里——有一些确实是以不同的曲调进行创作的。
可那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