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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的要数那柔软的指腹，血肉模糊，上面还有些亮晶晶的玻璃碎片。
姜秒忍不住抽了口气。
这也太严重了——
“你哪里包扎过了！”她急得想伸手就去拽他起来，但是又怕弄伤他，只敢拉着他的衣服，“你快起来，我们得去上药才行，这得多痛啊！”
容洵的眼神还有些小心翼翼：“怕吗？”
姜秒都想敲开他的脑袋来看看里面放的究竟是什么了：“怕你个头啊！你都不痛的吗！赶紧起来赶紧起来啊——你看看你的血都流了多少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流血过多脑子都不好使了，听完她的这一番话，他居然笑了。
那笑容还带着点单纯的开心，唇瓣翘起，眉梢眼角都弯了起来。
他这一笑，似乎天色都被照亮了。
本身他总是浅浅淡淡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笑意，不达眼底，礼貌又疏远，映衬着高山之巅冒着寒气的样貌更是如天边月色一般。
但是这次他的眼睛被笑容点亮，一下子从九天之上的仙人跌落凡尘，成为了实实在在的容洵。
姜秒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还从未见他这副模样。
“……容洵？”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里还有些奇怪的干涩，似乎有一张小鼓在跳跃着，“你怎么了？”
容洵看着她的样子格外专注，仿佛想将她抓进眼底。
“没事。”他的语气也格外柔软，“只是——有点开心。”
是真的，有点开心。
一瞬间，记忆里女人狠毒的诅咒都远去了，她那嘶喊着凄厉的声音一下子从脑海里面消失。
他也是值得被关心的，他的血和伤口，也并不会让人恐惧地后退。
姜秒呆呆地看着他。
脑子里好像一瞬间闪过了很多念头，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到。
最终，她只是反应了过来，赶紧抓着他的衣角继续：“那你一会儿再开心——先去上药去！当初那个药箱你放哪里去了——”
难不成真是风水轮流转，上次是他给她上药，这次就轮到她了？
“在中心小屋。”他说，“有点远。”
“远就是不包扎的借口吗？”她瞪了他一眼，“我还没计较你骗我说包扎过的事呢。”
他又笑了一声：“我没说谎，我是包扎了。”
“那上哪里去了？怎么还是继续流血了？绷带呢？”
“嗯……”他的声音在风里有些失真，“漏了两个字，我是想要包扎的。”
姜秒怒，声音和跳脚的猫咪一样：“那包扎个头啊！容洵！你是小孩子吗！”
他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