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房里,看着那些做好的小衣服,沉默不语。
而这段时间,也是皇后最为疯狂的时日,她不曾再出面为难过清荷,却借着为皇室开枝散叶的名头,塞了一个又一个女人进入东宫。
她们一个接一个地遇喜,但大部分孩子都没能平安降生,就算是生下来的,也几乎没有活到三岁的。
只是朕并不在意这些孩子,就像朕并不在意他们的生母一样,在朕的眼里,唯一在乎的便是清荷,以及她的孩子们。
过了许久许久,朕才明白,朕只是自以为深情而已。朕时常回想起那段往事,思考着当时的清荷会是怎样一种心情。她成长在人人平等的年代里,但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世界对女性的物化。
她不是不懂这一切,相反她都懂,她明白时代的局限,所以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指责朕,指责这个世界,但却接受不了,又无法改变。
这或许才是她痛苦的根源。
那段日子里,清荷日渐瘦削,脸上再没了当初做姑娘时的红润。她整个人都如同秋风中的莲花一般,形容槁枯,没有半点生机。
而这其中最高兴的当属皇后,每一次见到清荷,她都会问一问她的状况,然后又以各种理由,送上新的美人。
当初她选中的林氏,她的娘家侄女,还有沛国公府的女儿邵氏,老太师的孙女张氏,陆陆续续入了东宫,当了良娣。
至于其他那些侍妾,更是数不胜数,偶尔有几个香消玉殒,转眼间就又有新人被送了进来,连朕都记不清了。
而这种事,即便在寻常士族中都是常事,朝臣自然也不会说些什么,而父皇更是高兴,叮嘱朕要雨露均沾。
甚至就连朕,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凌珺出生的时候,这些人斗得最厉害,一个二个的都盯着清荷的肚子,害怕她生下个儿子,从此自己的孩子便没了当太子的机会。
东宫里有这些妃嫔盯着,外面有皇后防着。就因为这件事,清荷接连被吓病了两次,后面直接关了院子,卧病十月,凌珺才得以平安降生。
是个女儿,也幸亏是个女儿。
凌珺的到来让清荷的日子有了色彩。她乖巧可爱,安静听话,很少哭闹,终是朝着所有人笑。
清荷抱着她的时候,她笑。
朕抱着她的时候,她笑。
父皇抱着她的时候,她笑。
母后抱着她的时候,她笑。
临安抱着她的时候,她也笑。
甚至就连皇后抱着她的时候,她也一样乐呵呵地笑着,伸手抚摸皇后的脸颊,完全没有半点敌意。
凌珺的到来,给整个皇宫都带来了欢乐。临安会追着她玩闹,一遍又一遍地说自己当姑姑了;母后会抱着她在东宫里面散步,带她看花开花落,看池里的锦鲤游来游去。
凌珺的到来,让清荷也变得开心起来,脸色也有了血色。她时常带着女儿在东宫里散步,放纸鸢,抓蝴蝶。朕每一次在花园里遇见她们,都是远远地便听到了她们母女俩的欢笑声。
“父王。”
每一次,朕都还没走到凌珺跟前,她都能率先发现朕的存在,然后笑嘻嘻地看着朕,嘴里吐出一句咬字不清的“父王”。
清荷听见,也会猛地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笑意,温柔地看着朕。
“宁奕,你来了。”
“父王,鱼,鱼,”凌珺跌跌撞撞地朝着朕跑来,一把抱住朕的双腿,“鱼,凌珺想要鱼。”
“凌珺喜欢小金鱼吗?”
朕一把抱起凌珺,温和地笑着,而清荷则站在朕的身旁,看着我们父女俩。
“凌珺,那是乌龟,不是鱼。”
“五龟。”
清荷笑了笑。
“对,乌龟。”
顺着清荷的手指的方向,朕果然看到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