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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的没有追着问的道理,刘鹤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继续老老实实地站着。
若是父皇还在,这件事会好处理许多,毕竟大俞重视孝道,父亲让儿子去死儿子都得照做,但宇文云策作为兄长,就没有这个权力了。
而今若是派人去找,指定会让宇文云辉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能做,长这么大了还得被兄长管着,在心底生出怨怼来。
若是不派人去,万一是喝多了酒冻着了,又或是出了什么事,那又该这么办?
宇文云策叹息一声,忽然便觉得头痛欲裂,伸手按住了脑袋。
“皇上?”
刘鹤见状赶紧上前察看,然后又转头看向宇文云策。
“皇上可是要唤太医来?”
宇文云策头疼得厉害,但他也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叫来太医。现在虽然在滨州城内,但南楚是否安插有探子还未可知,万一他生病这件事传出去,不知道南楚又会生出什么狼子野心来。
“不必了,朕休息一会儿就是了。”
宇文云策轻声说道,他靠在龙椅上,抬头看着天花上的彩绘,闭上眼,只觉得万般劳累,也不知道以后宇文承安当了皇帝,会不会厌烦起这个工作来。
忽然间,他的脑海里蹦出来一句话,那句他遗忘了许久的话。
“母子一心,难免他以后不会像他母亲那样生出什么狼子野心。”
“若是以后他知道了惠贵妃的事,你得记得先下手为强,切莫顾及什么兄弟情谊。”
宇文云策猛地睁开眼睛,他感到背脊一阵发凉,头也越发疼得厉害。
“啊。”
宇文云策轻哼了一声,脑海里回响着那句话。
“皇上,真的不需要叫太医来吗?”
刘鹤有些担忧地问道,毕竟宇文云策是个什么都硬抗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十五岁就上战场的硬汉,之前挨了刀子都不吭一声的那种,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是已经难受到受不了了,可见真的头疼得厉害。
万一宇文云策有个什么闪失,那大俞这边可是得彻底乱套。这个时候,刘鹤再一次想念起舒望晴来,要是有这个皇后娘娘在,就算没法让宇文云策好受些,起码能说服他看太医。
“说了不用就不用。”
宇文云策原本就因为事情繁多又头痛而心烦意乱,听到刘鹤的声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拿起茶杯就砸了过去。
然后,他便再次靠坐在龙椅上,喘着粗气,看上去十分难受。
这要是舒望晴在,非得叫太医来不成。
杯子没有砸在刘鹤身上,只是重重地砸在地上,摔碎成尖锐的渣滓,连带着里面的茶水飞溅得到处都是。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宇文云策第一次这么生气,他原本就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很少发怒,特别是后面成婚后,因为舒望晴不喜欢动不动就杖责下人,他又随着她的心意,生气的时候就更少了。
好巧不巧,这个护身符不在。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刘鹤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磕头谢罪。他不敢再抬头看一眼宇文云策,只觉得浑身发软,头顶析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地上。
房间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远远地仿佛传来了一两声士兵巡逻的号令声,但刘鹤听起来却仿佛不在一个世界,若有若无,分不清真假。
宇文云策依旧没有说话,他靠在龙椅上,难受得不想再理会任何事物。
齐安,滨州,陈家,宇文云辉,他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但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这些年来的记忆化为一个个片段,在他的眼前的闪现,他想要从中寻找出一丝蛛丝马迹,但却什么都看不清。
“啊。”
宇文云策低吟一声,双手撑着桌案,眉头紧皱,这些事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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