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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比如刚刚的出征,再比如现在看着他们两人秀恩爱,自己老婆还在家等着。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两人调情打闹了好久,宇文云策才想着这个弟弟来,脸色一沉,随即便收起了嬉笑的神色,严肃地看向他。
“臣弟没什么要禀告的。”
“那还不快回去。”
“皇兄您这不是在赶人走吗?”宇文云辉闷闷不乐地说道,委屈的小眼神让舒望晴忍俊不禁,“怎么?就这么不欢迎臣弟。”
“臣弟可是您唯一的亲弟弟,唯一的。”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宇文云策和舒望晴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宇文云辉也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慢慢低下头,眼神里还是委屈,最后好不容易才慢慢开口。
“就算让臣弟走,也得让臣弟喝碗粥再走吧?”
宇文云辉走后,殿内便只剩下了宇文云策和舒望晴。殿门已经关上,夕阳从缝隙中透了进来,让原本就没有声音的养心殿里先得更加安宁祥和。
“看来是我多虑了。”
宇文云策长叹一声,心里不免有些愧疚。他是不愿意去怀疑这唯一的弟弟的,但毕竟身处皇宫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他实在不能不怀疑。
至高无上的皇权带来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也不怪你,”舒望晴叹息一声,“毕竟这宫里也没安宁多少年,那前朝的争端,恐怕更加厉害。”
宇文云策多疑,她又何尝不是呢?自从宇文云辉大了之后,她脑海里便满是以前看的那些故事,为了皇位毒害兄弟,又或是直接兵变夺权,杀了兄弟全家。
估计等到宇文承安大了,她又得开始担心起父子相争的事来了。
“我感觉自己现在越来越多疑了,”宇文云策站起身来,神色疲惫,比起政务,那些宫廷斗争更让人心烦,“看谁都觉得他们与陈家勾结,想要谋害我。”
“而这其中最关键的便是云辉,”宇文云策叹息一声,他甚至说不准,有了这个弟弟对他而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若是他不加入,陈家便推不出一个合适的皇位继承人。”
“至于承安,陈家肯定也知道,掌控一个孩子简单,但承安迟早会长大的,他们一样捞不着好,甚至会成为他的眼中钉,全家被灭。”
宇文云策说完,养心殿里便再次安静了下来。阳光透过各种各样的物件在地面上投射出美妙的光影,宇文云策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又想起了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和父皇的对话。
只是现在,他成了那个孤独帝王。一样的身处高位,一样的手握天下,一样的活在猜忌之中。只是他们父子都比较幸运,好歹自己的皇后还是自己选的,跟自己一条心。
“我记得当年惠贵妃的案子,还剩一个证人。”
舒望晴打断了宇文云策的话,因为怕他继续说下去会更加难过,便索性岔开了话题。
“好像是一个西域女子。”
“一个西域舞女,好像叫艾露莎什么的。”舒望晴眉头微皱,在脑海里搜索着关于这位美女姐姐的一切,但除了她的音容相貌外一无所获,“之前跟着西戎一个将军身边,所以知道一些。”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宇文云策打断了舒望晴的思考,这件事可过去十几年来,当年舒望晴甚至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现在两人的孩子都会跑会闹会捣蛋了。
“你还记得我那二嫂吗?”
舒望晴把手搭在宇文云策身上,之前他俩逛青楼被柳青烟抓住的事迹还历历在目。
“记得,怎么不记得,把你当你哥打了。”
“后面你哥替你背了锅,也不知道你们俩到底谁惨些。”
宇文云策说完,双手一摊,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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