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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陪着他们。”
陈皖生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但心里却越发担心。毕竟宇文云辉本来就是一个好逸恶劳、小孩子气的主儿,等朱妙怡出来,他说不定真的会整日留在王府里,陪着妻儿。
这样的话,就算是当年惠妃一案东窗事发,宇文云辉也已经没了和兄长作对的能力,再没法倾覆他的江山。
“不和你说了,本王先回王府去叫人替妙怡收拾个院子出来,”刚出了宫门,宇文云辉便匆匆忙忙地和陈皖生告别,“还有妙怡喜欢的东西,什么金银首饰,什么玩具,本王都得先给她备上,可不能输给皇兄和皇嫂。”
陈皖生尴尬地笑了笑,目送着宇文云辉上了马车,然后才上了自己的车。
“快,回府。”
到了晋国公府,甚至都还没等马车停稳,陈皖生便急匆匆地下了马车,冲进了府里。
他心急如焚,想要早一些找来幕僚,跟他们商讨一翻。
“父亲。”
陈芸听说他回来,便赶紧上前来迎接他,可还没走到跟前,便看到了陈皖生那阴沉的脸色,顿时便明白出了大事。
“去找武凌。”陈皖生看了一眼女儿,平静地说道,“叫他来书房谈话。”
“好。”
武凌是齐安的化名,毕竟他早已经成了朝廷通缉的要犯,再用原来的名字,那属实是在作死。
陈皖生到了书房不久,陈芸便带着齐安和弟弟进了书房,然后叮嘱了外面守着的仆从,关好了房门。
“怎么呢?”
齐安着急地问道,他知道陈皖生的为人,能这么着急地叫他们出来,肯定是出了大事。
陈皖生把之前的一切都十地说了出来,就连宇文云辉想要就此当个闲散人员的事,也被他全盘托出。
书房里一下便安静了下来,宇文云策的这个做法,他们之前确实没想到,属实是大意了。
“可就算是朱妙怡出了白鹭寺又如何?”陈晋有些疑惑地看着四周,他实在不明白父亲为何会为此大动干戈,“难道淮王还会为了他,不去报那杀母之仇吗?”
“你不知道,”还没等齐安开口,陈芸便直接反驳了起来,“那朱妙怡可精得很,不可能为我们所用。”
“上一次我去找她,都还没开口,便被她赶了出去,”陈芸说着,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完全没给我留半点情面。”
陈芸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一丝忧愁,她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父亲,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无奈,甚至已经开始有些绝望了。
“朱妙怡是临安大长公主的养女,”齐安继续补充道,相比于陈家人,经历了大风大雨的他倒是要平静许多,“是个聪慧的人,看得很透彻。”
“而且在这个世界上她算是了无牵挂,几乎可以说是油盐不进。”
“再加上那个宇文云辉我以前也见过,”齐安低着头,看着桌子,整张脸都掩盖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和他父兄一般,是个情种,甚至自己都被挟持了,还能问朱妙怡是不是在乎他。”
说起这里,齐安自嘲地笑了笑,他嘲笑宇文云辉,可他自己不也是为了了,”陈晋叹息一声,眉头紧皱,“但父亲您也知道,那舒琛可是战神一般的人物,有他在,南楚根本不敢动手。”
书房里再次安静,四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半点笑意。
“舒漠年事已高,听说还生过一场大病,”陈芸抬起头来看向陈皖生,“若是舒漠病逝,那舒琛作为嫡长子,定然得回来服丧。”
“另外,女儿记得惠妃当时还有一个二妹在北方,应该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