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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孩子,走进了永安宫里。他们都身着盛装,宇文云策和舒望晴更是穿着朝服,华丽而又精美。
宇文承安虽然刚才还在一个劲地说着君臣有别的话,但此刻见了外人,也拿出了皇子该有的仪态,跟着父亲身边,目不斜视。
在后面跟着的便是萧冉冉和萧文楠,姐弟两人双手放在身前,诚惶诚恐地跟在后面,微微低着头,以表谦卑。
再往后,便是那些跟着伺候的宫人了。浩浩荡荡一大群,身上的穿着甚至比普通的富贵人家的小姐、公子还要华丽。他们轻步缓行,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免礼。”
宇文云策径直走到了殿前,俯视着地上跪着的人。他平静地开口,雄浑厚重的声音里不带半点情绪。
这跟宇文云辉刚刚的描述完全不符。
陈皖生跪在地上时,脸上便阴沉了下来。按照宇文云辉的说法,宇文云策在亲近之人身边并不注重那些礼节,一样平易近人。
那么今日的这些举动,便是专门做给他看的。
那他大概是知道了些什么。
陈皖生眉头微皱,顶着压力思索着,不过按照齐安的说法,宇文云策也不是一般人,猜到什么注意到什么,都很正常。
况且几年前,他还专门派了人去滨州盯着他了,所以他要是表现得什么都不知道,那才不正常。
即便是脑袋里飞速思考,背后的汗水已经浸透了整件衣衫,当陈皖生听到宇文云策那句“免礼”,站起身来后,脸上依旧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甚至带着一丝谄媚,似乎就是一个想要攀亲带故地为自己捞点好处的势力贵族。
“今日是家宴,无需多礼。”
宇文云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面无表情,说起话来更是和在朝堂之上没有任何差别。而他一旁坐着的舒望晴,也是这个表现,一样的面无表情,一样的端庄稳重。
两个人的脸上都不带一点笑意。
甚至就连在下面坐着的宇文承安和宇文承敏——他们分别坐在两旁,旁边便是自己的表弟或表姐——似乎也感受到了父母的态度,端端正正地坐着,一句话都不说。
陈皖生笑着朝着宇文云策行了个礼,然后便带着一双儿女入座。他们都是聪明人,这些事都懂。
唯一蒙在鼓里的便是宇文云辉,他挠了挠头,想要开口询问宇文云策,又找不到机会,只能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继续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