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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多看看孩子们。”
说完便目不转睛地看着黎文隽,表情分外平静,但却似乎再问她还有什么要说的。
趁着黎文隽发愣,舒望晴悄***朝着宇文云策竖起了大拇指,以示欣慰。这么懂事的好丈夫,在这个朝代可比熊猫珍贵。
既然皇帝都这么说了,黎文隽自然是无话可说,她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既然皇上来了,那臣妇不打扰皇上和皇后娘娘了。”
说完,她起身行了一个礼,转身离开了凤仪宫的主殿,给两人留出一些时间单独说话。
“最近可好些呢?”
宇文云策站起身来,走到床前刚刚黎文隽坐的位置,温柔地抚摸着舒望晴的脸颊,言语中满是关切。
“好多了,基本都不疼了。”
舒望晴靠在宇文云策身上,心里万分开心,自己想要的女儿也有了,皇位继承人也有了,而且都平平安安,一切皆好。
“那就好,辛苦你了。”
宇文云策低头看着舒望晴,眼神温和,但一想到那日舒望晴的惨叫声,和那一盆盆血水,他的心里都不由地一紧。
下意识地握紧了舒望晴的手。
“怎么呢?”
舒望晴转过头来看着宇文云策,又看了看两人紧握着的手。
“我只是想到那日,”宇文云策欲言又止,他低着头,眼眸低垂,表情也悲伤了起来,“那日看到那一盆盆血水,我真的彻底慌了。”
舒望晴一愣,她关于那天的记忆是完全混乱的,几乎全是疼痛和自己嘶哑的叫声,其他的都仿佛带着一层雾,早已记不清楚。
“好在你没事,你和孩子们都没事。”
最终,宇文云策只是简单地说道,他长叹一口气,将舒望晴搂在怀中。
舒望晴垂眸,她能够明显感受到宇文云策的慌张,那是一种真真切切的感觉,弥漫在了她的心头。
“也好在是龙凤胎。”
舒望晴抬头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的话并没有说全。若不是这一次便有了皇子,只怕后面她还得面临“生儿子”的压力。
而且这种压力并不是来自于一个小家庭,而是来自于整个大俞,朝臣会上奏让皇帝纳妃,舒家也会极力要求舒望晴承担起皇后的责任,民间更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几乎全是骂她的。
似乎她唯一的使命,便是给皇帝生出一个可以继承皇位的儿子,这一点,比她的性命都重要。
舒望晴没有说话,心里感到一阵悲哀,一千年前的大俞是这样,可在这一千多年里,这种传宗接代思想又何时少过?一直延续到她那个时代,才算是稍微好一点了。.
这一千多年里,在绝大部分人眼中,女性唯一的使命便是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甚至到她那个时代,这种思想依旧存在,何其悲哀。
就在夫妻俩沉默不语的时候,另一侧的西暖阁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听声音,大概是哥哥。
而很快,似乎是听到了哥哥的召唤,妹妹也开始哭了起来。
宇文云策长叹一声,不由地翻了一个白眼,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