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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的宫人有关系的线索。
如果是朱妙怡，那这一切，便都说得过去。
她不是凤仪宫的人，自然便不会知道两人之间的动向，不知道宇文云策每晚睡在何处。但却因为宇文云辉的存在，让她无论是进凤仪宫，还是探听旧事，都格外轻松。
其他宫人没有背弃旧主，帮助临安大长公主的理由，但无论朱妙怡是她的幼女还是养女，这母女关系都自然而然成为了她为临安大长公主做事的理由。
并且她是临安大长公主的女儿，自然会回去临安大长公主府，母女间的任何亲密或者交谈，自然也不会被那些探子放在心上。
只是，她毕竟还那么小。
想到这里的时候，宇文云策的眉头明显动了动，和舒望晴一样，他也动了恻隐之心。
朱妙怡乖巧懂事，跟他们又差了十来岁，还教养在身边，说没有感情，那肯定是假的。
“如果真是朱妙怡……”宇文云策叹息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忍再说下去。
朱妙怡和朱绾绾不同，或者说，她俩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嚣张跋扈、惹事生非，另一个则知书达理、温婉娴静。宇文云策对待她俩的态度，自然也不尽相同。
他实在不能想象这个小孩子被押去刑场时的惨状。
临安大长公主实在心狠，她应该知道污蔑皇后是什么罪过，却依旧把这个养女拖进了深渊。就算是不是亲生，这么多年的教养，难道就没有一丝情分吗？
“我也不希望是她。”
舒望晴也叹了一口气，脑海中回想起朱妙怡和宇文云辉打闹时的模样。
“我刚刚便是叫那个宫女进来，”舒望晴说着，看向宇文云策，“问问她这些日子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旁人进来过。”
“他们俩倒是进来过，只是被宫人们盯着，肯定没有进入正殿罢了。”
舒望晴平静地说道，想起刚刚那大宫女瑟瑟发抖，一口咬定只是进了院子，没进殿的模样，应该是没有说谎。
想想前几日，舒望晴还想着等他们俩成婚，自己作为嫂嫂，要送些什么礼物给他们才好。今日这个准弟媳便成为了这件事的最大疑犯。
弟媳……
宇文云策和舒望晴似乎同时想到了这一点，抬起头来看向对方，欲言又止，似乎在等对方先。
片刻之后，舒望晴还是决定由自己说出这句话。
“元策，我们现在还得考虑，若是真的是妙怡，那后面要怎么办？”
两人的脸色，一样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