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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不明白宇文云策到底是没看透,还是欲擒故纵,等着机会算总账?
再或者,只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不打算追究这件事?
越是想着,舒桃羽便越觉得不安,十便能下令将人凌迟的人,心思手腕何等凶狠,怕不是他们比得过的。
春归看着她脸上析出的汗滴,心里更加担心。
“夫人?”
她俯下身子,靠在她身边,用稍大一点的声音喊道。
“啊?”
舒桃羽一惊,但很快便回过神来,皱着眉头盯着春归,用一种嗔怪的语气说道:
“你这是做甚?”
“奴婢见夫人久久没有回应,看上去又诚惶诚恐,实在担忧。”春归立马跪在地上,小声说道,“还请夫人责罚。”
“罢了。”
舒桃羽叹息一声,扶着额,摇了摇头。
“夫人,奴婢斗胆说一句,既然那宫里的太医都说胎儿无恙,那想必是没事了,夫人何须担心了?”
春归缓缓起身,小声劝诫。
舒桃羽刚想责骂,又担心她识破了真相,最终把到口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轻声叹息。
“就当我杞人忧天,庸人自扰吧!”
说完,又摇了摇头。
之前舒望晴便提醒过她,裴昀不是什么好人,可自己却因为对裴昀的爱慕,把舒望晴的提醒当成了她对裴昀的恶意揣测。
而今自己已经嫁了过来,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细细想来,似乎从小到大,舒望晴都比她有眼力见,可以在孩童面前充当老大,在贵夫人面前左右逢源,甚至在先帝先皇后的面前都游刃有余,最终嫁入宫中,享受一世荣华。
而自己,却只是这样一个下场。
而今,舒桃羽已经没了当初想要和舒望晴一争高低的雄心壮志,只想安安稳稳,相夫教子,给孩子谋一个好出路罢了。
只是这个想法,看上去都那么难。
“夫人可是有什么心事?”
春归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小声询问道,思考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
“若是有什么事的话,不如回去一趟,您毕竟是舒家的小姐,再怎么着,老爷也不会看着你受苦。”
舒桃羽的眉头动了动,最终还是叹息一声。
“夫人.......”
“夫人。”
门外传来了裴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