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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奴婢那晚正在宫中御花园里值守,”其中一个宫女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缓缓开口,“却听见前面的假山处有声响。”
“随后奴婢两人便大着胆子走了过去,”那宫女一边说着,一边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同伴,示意她也跟着一起说,“不慎弄出了声响,后面让她们给逃了。”
看来也不是很傻,知道说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来混淆视听。毕竟没有说开,若是后面证明皇后无罪,她们也可以说是意外或是巧合,以一句误会洗清自己的罪孽。
宇文云策静静听着两人的话语,心底却开始盘算要怎么才能证明她们的罪过,这种事结束要是只是打几十下板子赶出宫去,可真的太轻了。
“是,是,是……..”
旁边那个宫女明显先是一惊,差点就叫出声来,然后很快便回过神来,赶紧说道。
“奴婢当时和她在一起,可以作证。”
“是吗?”
宇文云策依旧是那淡漠的神情,轻声说道,听不出任何一点情绪在里面。这让原本以为他会就此发怒的临安大长公主深感意外。
这一计最大的变数便在宇文云策身上,他信了,这计谋才算达成;他不信,那说再多也没用。
“既然他们在你们到之前便跑了,”宇文云策平静地说道,“就说明你们根本没有看清他们。”
“那你们怎么知道是皇后?”
“又是怎么知道,他们正在做什么的了?”
宇文云策说完,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两人,眉头紧蹙,嘴角却微微上扬,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他就这么一直瞪着那两人,其中一个小宫女刚想抬头回答,只看了一眼,便被吓得再次低下头,抽泣了起来。
“是,是,是奴婢们后面在那里捡到了发簪。”
那个宫女瑟瑟发抖,内心无比恐慌,哽咽着说道。
“就一支发簪,还是在京城里直接售卖的款式,”宇文云策说着,看了刘鹤一眼,示意他过去把发簪拿过来,“你们怎么确定这簪子就是皇后的?”
忽然,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朕从西戎回来之后,便差人替皇后打了一支金的,之后皇后再没戴过这支。”
“你们又不是凤仪宫的人,是怎么知道皇后有一支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无论那些大臣一开始抱着什么想法,是否真的信了之前的传言,此刻都不由地怀疑了起来。
只是这种事怎么说,丢的都是整个大俞的面子,临安大长公主是皇帝亲姑母,而且和驸马关系极其不好,全靠娘家撑着,无论如何都没有设这个局的理由。
养心殿内一片沉默,只有那两个小宫女抽泣的声音。
“她们俩原本只是想着宫里能用上银簪的人不多,”临安大长公主丝毫没有想到宇文云策会怎么说,又不好多等,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所以才来找臣妇问问,臣妇是否知道是哪位宗室丢的。”
“谁曾想,竟然是皇后娘娘戴过的。”
临安大长公主的话说完,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确实如她所说,宫中的奴婢除去有主子御赐的,都不能戴金银饰物。
而整个宫里,又只有舒望晴一个皇后,没有妃嫔,若不是她的东西,便是宗室成员来宫里的时候,不小心掉的。
宇文云策沉默不语,就这么放过他们,让他实在难受。
“皇上,臣斗胆问一句,”就在宇文云策思考的时候,宇文云清突然站了出来,对着他行了一个礼,随后又看向那两个宫女,“既然你们只是捡到簪子,又不知道是谁的,那自然该去找皇后娘娘,找临安大长公主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宫里,是由临安大长公主做主了?”
“不,不是……”那两个宫女慌忙解释道,“只是奴婢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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