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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了一下。
“望晴,你还说你没事?”黎文隽看着又心疼又担忧,眼角闪现着泪花。
“母亲,女儿真没事,只是刚刚没站稳。”舒望晴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小,抬起头,假装看见了舒漠,“父亲…..”
说完她便低下了头。
“女儿这就继续罚跪,让父亲母亲担心了。”
“你就别跪了,你这样子,再跪下去,还不得…….”黎文隽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便捂住嘴忍不住流泪,随即转过头看向舒漠,“老爷,咱们舒家可就这么一个嫡亲的女儿。”
“罢了,你就先回去,下不为例。”舒漠最终还是心软了,换做是那三个大的,大抵是得跪死在祠堂里的。
他与黎文隽少年夫妻,这一路上风风雨雨相伴至今,这情分也不是那些妾室可比拟的,因此在他眼里,虽然还有两个庶女,但加起来都比不过这个老年得女的嫡女来得重要。
况且她说得也很对,若是争辩了,害得只会是一个人的,若是没有争辩,坐实了那个流言,便成了整个舒家所有女子的祸事。
再加上这个女儿向来乖巧,甚至上一次回来,还自己爬了青山为兄长祈福。他刚刚从祠堂回去后不久便开始后悔了起来,再加上妻子的哭哭啼啼和儿媳妇的小声劝诫,早就开始心疼这么跪上一夜,女儿是否能承受得住。
但当时毕竟他话已出口,不好随意更改,再加上舒望晴确实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当然更加生气。听到舒望晴在祠堂晕倒后,他也是一愣,心中更是闪过一丝不祥的担忧。
望着刚刚跪晕了还想着继续罚跪,泪水涟涟的女儿,他十分心疼,既然她刚刚已经昏迷,现在又如此知错,那倒不如趁着这个台阶下了,免得后面再惹写事端出来。
只是,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揭过,不然外面传起来,最后受委屈的还是舒望晴。
“等休息好了,记得把女诫抄上一百遍,以后再犯,必须给我在祠堂跪足一晚上才行。”舒漠冷冷地说道。
?!
什么抄一百遍?还是抄女诫?
朱绾绾干了那种伤天害理、天理难容的蠢事,才抄一百遍,而且大概率还是公主府的下人帮忙抄的,我就辩解了一下,至于吗?
但想想,还是抄书比罚跪好,只要没要求这两天必须上交,那不是还能回宫去,让雪糕三人组帮着抄吗?
“你们三个记清楚,若是让我发现你们谁敢帮着小姐抄,回来就直接乱棍打死,谁来说情都没用。”…
知子莫若父,好了,这条路算是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