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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喵-我妈?”
小猞猁瞪大双眼,尽量表现出伤心的样子。
可是他实在伤心不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内心除了一丝诧异外,没有强烈的伤心的情绪。
因为他那时候都不记太多事。
唯一的一次自主意识,就是在极端饥饿情况下,吃了死去的手足。
后来遇到白虎。
这是他的第一次能想起来最久远的记忆。
所以小猞猁对自己母亲没有印象。
当胡闯告知小猞猁的母亲也是被过山黄杀死时,小猞猁出于生育之恩,还是微微难过一下。
当即放下口中的食物,表示断粮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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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虎大哥,苦瓜脸,让我看看今天又抓到了啥。”
一阵聒噪的声音从胡闯头顶飞来。
不用看就知道是白乌鸦一群。
自从打败了伯劳鸟,这片山区乌鸦的地位水涨船高。
很多以前敢和乌鸦叫板的鸟,也都纷纷避让。
野外就是强者的世界,牙齿够尖,爪子更快,别的动物就会畏惧你。
反之,如果弱,那只能每天过着躲躲藏藏。
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的日子。
强者一生都在战斗。
弱者一生都在苟且偷生。
“啊喵-”
小猞猁严肃的瞥了一眼白乌鸦,不满的哼叫一声。
“呱-竟然是大...大灰熊!”
白乌鸦在看到白虎今天狩猎的动物后,吃惊的是从空中一个飞速落地,站在灰熊身上。
“呱-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把灰熊踩到脚下,哪怕是一个凉透的尸体。”
白乌鸦的骄傲来自于他的认知。
像灰熊这种级别的巨兽,能被一只小乌鸦踩在脚下,是莫大的自傲。
白虎也履行了自己承诺,只要自己在这片山林一天,白乌鸦一伙就可以享受白虎的美食。
乌鸦也吃不了多少,胃就那么一点。
白虎随便撕掉一块肉,都够乌鸦八兄弟饱腹。
“呱-苦瓜脸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矜持?”
白乌鸦跳到正襟危坐的小猞猁面前。
“啊喵-纪念我妈,禁食一天。”
“呱-你妈?你还有妈?”
白乌鸦在灰熊身上啄了一下问道。
“啊喵-你没妈啊?”
小猞猁目光严肃看了一眼白乌鸦。
小猞猁并不是特意严肃,只是他的正常表情就是严肃脸。
就是那种你和他玩笑,他转过脸看来完全是一副:你和谁俩嬉皮笑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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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我...我肯定有啊。”
“啊喵-对啊。”
"呱-既然这样,那你能把脚底下那个..给我尝尝吗?”
白乌鸦也不纠结有妈没妈的问题了,先吃饱吃好再说。
用翅膀指了指小猞猁身下的那个肥美的灰熊内脏。
食肉动物都知道内脏最好吃的。
乌鸦自然也知道,只不过在以往日子里,吃的都是腐烂变质的内脏。
这么新鲜的自己还没尝过。
正好趁这个机会尝尝,小猞猁没有理由拒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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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喵-不行。”
小猞猁直接拒绝白乌鸦的讨食要求。
“呱-苦瓜脸,别这么小气吗?过几天给你抓只鸟尝尝。”
白乌鸦眼睛直溜溜盯着小猞猁脚下的内脏。
张开翅膀跳过去,准备用爪子抓过去。
“啊喵-不行,这个事情比较难办,内脏比较好吃一点,这个我今天虽然不吃,但我明天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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