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胡闯知道白喉貂受了很重的伤。
但看他白天那样子以及状态。
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没想到,这家伙白天的表现都是在强装的。
要强的白喉貂。
就连死都要不想死的太埋汰。
黄喉貂们重情重义。
一起出生入死。
刚刚经历一场生死之战。
兄弟们都一个个惨死在对手口中。
对于白喉貂来说,是惨死。
对于自然来说,是很正常的物竞天择。
豺群同样也是“惨死”。
---
但从白喉貂单貂的角度出发。
抛弃所谓的自然规律。
白喉貂没有理由不难过。
一反常态的乐观背后,原来才是最痛彻心扉。
如果表现悲痛,哭天喊地,相反还没有多大的事。
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一顿就好了。
如果哭一顿不好,那就哭两顿。
怕就怕,那种本来该难过的。
却表现出了相反的情绪。
该吃吃。
该喝喝。
最后在一个晚上与这个世界安静告别。
---
白喉貂正是如此。
他临走前。
兄弟们有没有来接他。
有没有互相约好。
下辈子再做黄喉貂。
在从称霸一座山头开始。
开始新的故事。
再也不要遇见什么大老虎。
就几只黄喉貂在一座山头。
称王称霸直到老死为止。
---
胡闯没有埋葬白喉貂。
正如白喉貂所说,动物就该有动物的死法。
上辈子死的已经剩灰了。
这辈子就要在太阳的暴晒下,腐化掉,蒸发掉。
真正的回归于这个生态。
---
“咩-白喉貂..”
“吼-死了,死透了。”
“咩-都是因为我..”
“吼-知道就好,下次不要再跑远了,与其被别的动物吃掉,倒不如被我吃,你说呢?”
胡闯的表情不怒自威,走到小鹿面前,低头看着她。
受到惊吓的小鹿,目光却很坦然。
“咩~如果你想吃,随时都可以。”小鹿说的很真诚。
她看向白虎的双眸里,没有一丝杂念。
“咩~你救了无数次,我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了。”
胡闯听后摇了摇头:“吼-走吧,除了我,谁都吃不了你。”
本来刚扩大的队伍。
又恢复了。
这就是野外吧。
每天都在上演新的故事。
每天都有动物生死离别。
---
“嗯?”
胡闯突然停下脚步。
小鹿这一路都是紧紧挨着胡闯,没敢再乱跑。
胡闯眯着眼,看见远处的山坡上。
有一个牌子!
对,就是牌子。
有牌子的地方。
就代表有人。
现在是在哪里,胡闯已经没有大概方向感了。
此前还能根据公路铁路分辨出方位。
这段时间,可是真正属于原始森林里。
根本不会再有人类敢踏足。
有没有人类痕迹,胡闯一眼就能看出来。
所以这突然冒出的指示牌。
胡闯很是谨慎对待。
这荒郊野岭深山老林里。
为什么会有一块牌子?
上面隐约有几行字,但距离太远。
胡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