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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奶奶呵呵直笑，一脸慈祥的说：“你和阿灿要好好的，互相照顾，听到没？”
“知道了，奶奶。”
晚上，胡玉燕做了一大桌子菜，脸色没有什么异常，但那却是杨灿和何初吃的最漫长最难熬的一顿饭，全程三个人没有说话。
杨灿将筷子放下，忍不住开口：“妈，我……”
胡玉燕却夹了一块肉给她，打断了她的话，“吃饭就吃饭，有什么事吹完饭再说。”
好不容易吃完饭，何初想留在这里陪杨灿，但是看到杨灿给她投来的眼神暗示，只好离开。
这下就该是母子俩坦白心思的时刻了，杨灿帮着胡玉燕一起洗碗，胡玉燕没有拒绝，低着头，看不清楚什么表情。
两人沉默着，灯光打下来，杨灿看到胡玉燕粗糙布满纹路的手，上面交错着大大小小疤痕。也就是这双手，撑起了这个家。
她的鼻子有些发酸，“妈……”
“我已经老了。”胡玉燕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难听，她偏过头看向杨灿，满眼都是疲惫，“我已经老了，已经没有能力照顾你了。”
杨灿的眼眶湿润了，她没办法躲避胡玉燕的注视，可是这样的眼神，看得她无比难受，所有要说的话都融为了一句，“妈，对不起……”
胡玉燕的眼中渐渐有了泪光，她摇摇头，强忍着哽咽，“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是我对不起你，没有能力给你最好的生活条件，也没有教好你，导致现在……妈后悔呀！后悔死了！可那又能怎么样呢？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妈不应该干涉……”
她终于没有忍住，压抑着声音哭了起来，嘴里反复说着“对不起呀！对不起，妈这辈子都对不起你……”
杨灿使劲儿摇头，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她抱住胡玉燕，带着哭腔说：“妈……对不起……”
“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网上那些流言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受，我抽了一晚上的烟，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爸，怎么面对永阳镇的人，我没有那个脸面对……可是，到头来，我最不敢面对的，还是你，是我没有尽到当妈的责任，是我的错……”
杨灿哭着摇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天晚上，一向坚强的胡玉燕哭得稀里哗啦，杨灿也一样，母女俩像孩子一样抱头痛哭，似乎所有的事情，在那一晚全都释怀。
第二天早上，何初来找杨灿，胡玉燕红肿着眼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马上就下来了。”
何初看她这个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张了张嘴，说：“阿姨，对不起，我……”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胡玉燕摇摇头，苦笑了一声，“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不会过多干涉，我相信你们已经深思熟虑过了，只要，只要你们在一起开心就好。”
她妥协了，经过无数次的心理折磨后，她终于妥协了。
毕竟，杨灿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不懂事的假小子，她现在已经有能力去承担所有的后果，她这个当妈的，只能放她自由。
何初很感激的弯下腰，“谢谢阿姨的理解！我会照顾好她的，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胡玉燕的脸上终于有了笑颜，“好了，你们两个好好的就行。”
…
杨灿和何初还去见了杨子帆，周凯他们，他们其实早就猜到两人的关系了，但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还是有些震惊。
周凯：“我他妈我就说，早看你们两个之间不简单了！整天腻在一起，我还寻思着怎么灿姐这么黏人了。”
候强点头表示赞同，“我也是啊我靠！原来你们两个居然，居然背着弟兄们偷偷谈恋爱呢？！”..
“我就说为什么灿姐这么护着何初，都不经常和我们出去玩儿了，当时我还以为自己想多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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