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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我……”
“杨灿，别再打来了。”何初硬生生打断了她的话，她低眸，将那些痛苦很好的掩藏，嘴角上扬，“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终才传来杨灿颤抖的声音，“好，我知道了。”
“嘟嘟嘟———”
何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电话挂断，看着前世的自己抱头痛哭，直到哭得嗓子嘶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她知道她狠狠伤害了那个最爱的人，她知道从这次以后，那个人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她知道，可她不能不这么做。
何敬辉的声音响起，宛若恶魔的低语。
“何初，这就是你的下场，你可别怪我。”
“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你活该！”
“去死吧哈哈哈哈！”
“对不起……”
“对不起……姐姐。”
“对不起。”
…
杨灿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突然感觉到胳膊被紧紧拽住，耳边传来何初痛苦的呢喃：“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杨灿连忙抱住她，抚摸着她的背脊，柔声回应：“没事儿，没事儿，灿姐原谅你了，灿姐在这儿呢，没事儿了，别害怕。”
何初紧皱的眉头渐渐平和，后背和额头上却冒出了很多汗水，杨灿又起身给她换衣服，拿毛巾擦汗，折腾了很久才睡下。
何初醒来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然而杨灿还在旁边呼呼大睡。
她慢慢清醒过来，关于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却依稀记得。
姐姐应该一晚上没睡好，一直在照顾自己。
何初的眉间渲染了一层暖意，凑近杨灿，轻声说了句“辛苦了，姐姐”，给她盖好被子，才下床。
电话铃声刚好响起，她拿起手机，边走出房间，边接通，“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