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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看去，眼底晦暗不明。
*
胡玉燕正在和牌友打牌，听着他们时不时聊的八卦。
“哎你们听说了没？最近又有一起谋杀案在某城市里发生呢，可惨了，直接分尸......”
老李吸了口烟，淡淡的说：“早听说了，而且好像凶手还是同一个人，现在都没抓到呢。”
周姨拿出一张牌，语气有些害怕，“这是为啥啊？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去杀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压力太大了呗。”张阿姨眯着眼睛，说：“还是我们这样的小镇好，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
“对对对，现在家里面有孩子的，还是别让他们单独出去了......”
一直没说话的胡玉燕呼出烟圈，似乎在思考什么。
到了深夜，打牌的人都回家了，杨灿还没回来。胡玉燕往屋外看了看，叹了口气，扶着腰站起来，还有些站不稳。
眼前恍惚一阵，她喘了几口气，才慢慢的恢复过来，走进厨房，在冰箱上面摸索了一会儿，摸到几个白色小瓶子，她倒出了几粒，有些复杂的看了看瓶子上的字，最后还是一仰头，吃了下去。
杨灿回到家后，心情依然无法平复，看到胡玉燕在洗牌，连忙过去帮她。
“今天心情不错啊。”胡玉燕有些惊讶于她的行动，叼着烟含糊的说：“整天夜不归宿的，怎么？是交到男朋友了？”
杨灿不跟她一般见识，哼着歌，憋不住说出了一句，“我参加了一个比赛。”
她本来可以不说的，但无奈今天心情太好了，忍不住想要分享这样的喜悦。
胡玉燕拿着牌快速的清洗，听到这话动作也没停，淡定的开口：“能挣到钱？”
“......”听到她的话，杨灿也没有觉得很惊讶，将牌挨个挨个码好，等到终于完工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想去外面打拼。”
刚起身的胡玉燕身体微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杨灿，“你刚才说什么？”
杨灿直视着她，很认真的重复：“我说，我想去外面打拼。”
她相信胡玉燕听到这话应该很开心，毕竟这么多年了，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去外面，要找工作，终于不用继续在这个小镇里混了。
哪想，现实总是出人意料，胡玉燕想也没想就否决了，“不行。”
杨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胡玉燕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转身上了楼，看着楼底下呆愣在那儿的杨灿，说道：“待在家里有什么不好？我就不信我胡玉燕养了你二十几年还不能继续养了。要去外面这种事，你想都别给我想。”
杨灿沉默着，没有反驳，直到胡玉燕进了房间，她才冒出了一句，“靠。”
什么情况？！
不是她一直强调自己不要呆在这个小镇里浪费大好光阴吗？怎么现在她想出去了，想去拼一下，她又不让？
杨灿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胡玉燕会忽然转变态度。
“啧，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想了想，心里突然有了一个计划。
＊
何初一个人先回了学校，她回去的及时，宿舍门还是开着的。
因为才开学不久，所以人有些少，还有很多新生没有搬进来，空出不少的房间。
走廊上的灯忽明忽暗，偶尔冒出绿光，给人感觉阴森森的，生怕从哪里就钻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何初独自一个人上楼，倒也不害怕，到达楼层，刚转弯，却猛地刹住了脚步。
一个身穿白色长裙，披散着头发的女生靠在墙上抽烟，周围地上满是烟头，手里半截的烟还冒着猩红的火焰。
她似乎感觉到了动静，偏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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