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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范范式的手已经伸到这种地方了。嗯,托他的福,‘执政官的谈话也进行得很顺利,结果会是这样吗?”
这句话不知所云。但是,她似乎完全不打算理会我的疑问,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
“首先,你之所以没有被追究,固然有我指使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西里尔他们在《星战》中没有说过对你不利的话。所以,你有必要感谢她们。”
“……”她们吗?那个艾米亚也是西里尔的伙伴,既是战友又是好友。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是她在袒护我。从分手时她的话来看,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我下意识地把手放在当时被她弹过的额头上。
“……感谢又能怎样?”
既然这个叫诺尔的“魔族”的目标不明,就应该避免大意的发言。我这样判断。
“你不用那么警惕。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如果你站在西里尔这边的话。”
什么?这个不像“魔族”的说话方式?正如他们平时习惯称西里尔为“最高杰作”一样,西里尔对他们来说应该只是工具。
“你的表情好像不知道我想说什么吧?不过很简单,元老院什么的我都无所谓,对我来说重要的只有西里尔。所以,我希望你也站在西里尔的一边,而不是站在元老院的一边。”
诺尔的这番话出乎意料,但却出乎意料。
与其唯唯诺诺地追随元老院,还不如协助“她”和她的伙伴西里尔们。
然后,我在城内设立了执政官室,让诺埃尔常驻于此。家臣们中,似乎也有人背地里说我再次向“魔族”屈服了,那也没关系。他们对元老院的代理人的可怕应该深有体会。如果你误会我是在服从这种恐惧,那就好了。
诺埃尔到任的第二天,我立刻就最在意的问题找他商量……
“骑士团长和副团长的事?啊,那就已经解决了。体内的‘生物魔装兵器‘维尼瓦的黑酒,我已经彻底清洗过了。”
“……什么?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这是‘范尼经常用的手段。‘卢圭奥·瓦雷斯特和七年前的‘训练设施入侵事件都用过类似的手段,我应该先调查清楚。”
特意说出自己不知道的单词的诺尔,依然看不出丝毫对国王的敬意。
“……是吗?那杯‘黑酒操纵了那三个人?”
我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声音。
这让我想起了本应是忠臣的他们开始发言时的情景。如果是一个人的话还好。但是,时间换了,地点换了,连说法也换了,三个人都变得“奇怪”了。
在无法依靠任何人的日子里,被勉强蒙混在一起的不安和恐惧,为“拉迪斯”制造出了把我当作傀儡的舞台。现在我明白了。——明知如此,却还是剪不断的线。那个,终于要结束了吗?
“那个‘魔装兵器就是所谓的‘药。会使人集中力变迟钝,判断力下降。会促进人的臆想,增加不安和焦躁。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一点点地扭曲人心。”
诺尔平实的话语,让我受到了强烈的冲击。那么,他们真的不是***纵,而是内心的平衡被打乱了吗?仅仅是这样,就会像事先商量好的那样反复做出那样的言行吗?
说:“当然,这不是。‘黒酒是高浓度使用双重人格,对象的状态也可以创造。结果作为出生的未成熟的第二人格部分利用城内,挑起了魔装武器催眠诱导了吧。──那个更从看起来‘自然啊。”
“‘范例这个人……”
“不愧是‘拉迪斯·泽梅翁吧?你用‘小丑来形容那个,如果把它理解为‘操纵小丑的存在的话,也许正是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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