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掌中解放了自己,他是为放弃了在组织中的人生的英恩指引了新道路的恩人,他无法忍受那样的他的离去,英恩还想报答他很多。
“别输了,露西亚,西里尔也加油,我相信你。”
“你也能这么说了。”听到英恩的自言自语,刻耳柏洛斯眯起了眼睛。
“请不要出于兴趣发言,我的想法只属于我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
他双手握着的刀刃隐约散发出红色的光芒,这时他停止了思考,将视线转回到浸在冰中的士兵身上。
与身穿丝绸的琉斯不同,白大褂的男人留着暗淡的白发。
嘴角浮现出扭曲的笑容的他向芬里尔等人伸出手说。
“你们是我制造的孩子,是我研究成果的结晶,是最杰出的生化武器,你们也明白这一点吧?”
男人又暗又红的眼睛肆无忌惮地观察着怪物们。
芬里尔和叶文甘多的反应很容易就能从他们的脸上看出。芬里尔充满敌意地瞪着蛇,而叶文甘多则坚决不与蛇对视。
对像保护少女一样走到那前面的少年的身姿,科学家发自内心地喝彩。
“唉,看来是我怠慢了你们人格方面的护理,我反省……现在的你们更加偏向于人那方面成长了吗,可惜,真是相当可惜啊!你们成长过程的数据,如果有我能够有机会收集下来的话……”
“阿兹达哈克,您对我的数据不满意吗?虽然我也觉得变化很大就是了!”
地狱的恶器使瓦尼塔斯有些不满地询问正在咬着指甲的阿兹达哈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