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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尽头的巍峨高山,强大到令人不禁心生绝望。
“花御……死了……”似是亲眼目睹了同伴的死,自诞生以来一直保持咒胎形态的陀艮因愤怒而开始转变形态。
不过观战的另外两人都对这一幕无动于衷。
“时间差不多了吧。”太宰治适时提醒道,那三个咒灵的所作所为并不是想真的打悟——尽管他们肯定有这个心思——真实的目的在于拖延时间。
“还差点得远呢。”一身僧袍的羂索笑着道,“看他一副还游刃有余的样子……这可不行,需要再吃点苦头。”
“嗯?可我看再这么下去,吃苦头的会是漏瑚和胀相啊。”
太宰治的话音落下没多久,漆黑的甬道深处忽然传来了轨道摩擦的声音,一辆自明治神宫前站驶来的列车冲进了站台!
真人从列车上跳了下来。
车门唰得开启,装满了一列车的密密麻麻的人流涌出,可他们并不是正常的人类,而是被真人用无为转变改造而成的改造人!
“看,支援这不就来了。”羂索笑了声。
太宰治面无表情地望着远处几乎被人海淹没的白发男人。
被异化成畸形怪物的改造人咆哮着扑向了惊恐大叫的民众,悟也再次被三个特级咒灵围攻。
这一次若再放着那些民众不管,他们一定就会被自己原先的同胞给统统吃掉。
而就在这样会让其他任何一个术师都绝望的绝境之下,当代人类最强的咒术师却在下一瞬就将局势彻底扭转。
而在接下来不钟的时间内悟徒手杀光了被真人带来的近1000个改造怪物。
这震慑的一幕将三个特级咒灵惊呆在原地,悟却并不是毫无负担,他终归是个人类,高强度的战斗终于让他的呼吸出现了沉重的滞感,本不该出现污渍的脸上也沾上了血迹。
“陀艮,看好他。”羂索说道,起身走向了战场。
一个正方形的物件毫无预兆地丢落悟的脚边,他猛地一惊,但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一道他十分耳熟的、可他以为不可能会再听到的声音响起——
“狱门疆——开门。”
仿佛有生命般,正方体倏然膨胀向四角延展,血色肉墙的中间是一只被撑开的硕大到诡异的独眼,视线与之对上的刹那悟恍惚看到了他那在去年死去的唯一的挚友正挥手打着招呼向他走来。
“悟,好久不见啊。”
这不是梦境……那么是幻术,还是假扮的……?
可六眼告诉他,这个人就是夏油杰,真实的、还活着的夏油杰。
就在他彻底愣住的瞬间,已经蓄力完毕的狱门疆将没有任何防备悟牢牢禁锢!
可此时此刻他却顾不得这些,目光死死瞪着僧袍男人,“你是谁?!”
“嗯?我是夏油杰啊,你把我忘了吗?悟。”羂索故作忧伤地说。
“外表、身体、咒力……确实是杰的。但我知道你不是他!悟凶狠地诘问,“你这家伙到底是谁?!”
羂索沉默了瞬,忽然笑了起来,竟伸手揭开了自己的半片颅骨,露出了里面一颗长了两排森白牙齿的大脑悟的瞳孔狠狠一缩。
“怎么回事啊?不是有六眼吗?为什么还会认出来呢?该不会是你告诉他的吧。”
说话的同时,他看向了侧后方。
黑发咒灵慢悠悠地走到羂索边上,慢条斯理地回答:“如果是我说的,你可没机会将他封印了。千万别小瞧老师哦。”
他微笑着对上悟投来的近乎凶神恶煞的注视。
“太宰——!”
*
9点20分,距悟进入涉谷站已有一段时间,咒术师们已经发现了除了在外面有一张阻止普通民众出去的单向帐之外,在地下深处的B5层外还有一张阻止咒术师进入的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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