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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她道歉？
她都说了不是她做的。
“为什么？”顾晚安红了眼睛，向来受尽宠爱的她，有史以来第一次，她在老夫人这里丢了面子，老夫人还帮别人说话。
说不难过是假的。
都怪这个女人！
要不是她，夜老夫人不会让她道歉，也不会不相信她。
虽然老夫人说愿意信她，可顾晚安知道，其实没人相信她。
遭受打击的同时，顾晚安转眸，瞪向了站在一旁，一袭深蓝色的长裙精致，绝美的女人。
这个女人。
竟然可以颠倒是非黑白到这种程度！
南希就站在那，一双清冷幽暗的眸，在顾晚安朝她看来时。
红唇微勾，眸底好似划过了一抹冷淡的笑：“老夫人，道歉我看就不必了。”
“既然顾小姐坚持自己没有做过，那么我想，真相是什么，也没那么重要。”.
她故而转眸看向夜老夫人，极其清冷的一张绝美面容，好似透出一丝的嘲讽，她就是要打蛇随棍上，不给顾晚安任何反驳的机会。
向来深明大义，最明辨是非的夜老夫人，会怎么做呢？
果然，就看到坐在软榻上的夜老夫人，抿唇，脸色倏然沉下来：“晚安！”
“还不快给这位南小姐道歉。”
她冷肃的声音，自有一种老持庄重的威严，顾晚安则是明显受伤的神情，看向她：“老夫人……”
喃喃的声音，像是不敢相信，老夫人居然会让她当着那么多佣人的面，给这个诬蔑她的女人道歉。
夜老夫人这里的佣人很多，屋内站着人，就连门外，都站着十几名佣人。
她们表面上看着没什么表情，不动声色，实际上屋内发生的事，她们都听得一清二楚，夜老夫人这是明摆着要正家规，就算顾晚安不是夜家人，也照样不能任性。
这件事，如果顾小姐没来找老夫人哭诉，让老夫人给她做主还好。
但是现在老夫人把人家南小姐请过来，就是问责的，眼下顾小姐拿不出来证据，那么掉进湖里的人，就是人家南小姐。
别人应该委屈才对。
在夜老夫人毫不念及情分，开口让顾晚安道歉的时候，南希一双冷眸，静静看着顾晚安的反应。
看着她先是由最初的愤怒，颤抖，到现在的受伤，委屈得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有夜老夫人在，她不敢胡闹。
顾晚安垂落在身侧的手指，深深掐着肉，她难受极了。
却还是慢慢转过身，在夜老夫人威严的目光之下，她看向一脸平静的南希，挣扎着，艰难动了动唇唇瓣。
顾晚安微弱的声音，像是蚊子叫：“南小姐，今天的事，是我对不起。”
虽然她道歉了，但是眼下颜面尽失，事情还不是她做的，她怎么都说不出口，鼓足勇气，才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嗯？”南希有些听不清，她挑眉，一双清冷的眸，落在向她道歉的顾晚安身上。
看到眼前这个女人得意的表情，顾晚安咬着牙，瞬间怒了：“南晚，你个***，你不要得寸进尺！”
在顾晚安眼里，她只知道她是南家的大小姐，叫南晚。
所以南晚这个名字，只有她在愤怒至极的时候，才会忍不住连名带姓的喊。
南希依旧挑眉，所以呢？
就算她得寸进尺又如何？
这是一场游戏，既然玩的人输了，就要乖乖认错才对。
顾晚安不懂，那就由她来教她做人。
要让顾晚安知道，从前是她不屑于陪她玩，懒得计较。
否则，真要玩起来，玩不死她。
这叫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南希这轻蔑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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