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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术反噬，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后，仅剩下来的千万分之一的幸运。
原本，神树死寂，不会再等来花开的。
南希埋在他怀里，吸着鼻子，哭了很久，直到男人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她才努力平复下来，想到刚才发生的事。
她抬眸问他，声音还有些嘶哑：“那你告诉我，你刚才装成他，企图骗我，是不是因为你想起了什么？”
夜听寒眸色一暗，很轻的声音，低声“嗯”了一句。
随即解释：“我好像，这一次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画面。”
南希盯着他，似有些不解，就听到他说：“很多，我以前并不记得的事。”
就像他一直都知道，他身体里还有着另一个人。
可是这么多年以来，每当他嗜血之症发作，昏迷过去后，他都不清楚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
他没有那一部分记忆。
可是唯独这一次。
他全都记得。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正是因为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他眼前发生过，所以他才不会质疑她说的话。
虽然听上去，好像很假，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事。
但是确确实实，就在他身上发生了。
南希眸色收敛，低垂下目光，平静的声音问：“那你听到，昨天我跟他的对话了。”
夜听寒并没有隐瞒：“嗯。”
那些事，就在他眼前，他虽然触摸不到，却像是他自己亲生经历的。
他脑海里有记忆。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他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
恐怕他就要认为，昨天发生的事，就是他自己。
“阿妩，我答应你，如果我想起任何事，我都会告诉你。”
夜听寒说着，忽然想到什么，他眸色暗了暗，随即哑声道：“包括，他如果醒了的话。”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昏暗的光线里，他清冷俊美，好似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朦胧雾气。
南希看着他，忽然舒展眉梢，她抱住男人的身体，贴着他：“不用。”
夜听寒眸色一变，皱着眉：“为什么。”
“不用委屈你自己。”
南希笑了笑，不知是在笑他傻，分明已经在吃醋了，虽然只是他自己的醋。
还是他这样看上去，那名身份矜贵，在京城翻云覆雨的男人，忽然像是变成可怜人了。
他在妥协，为了她。
但是南希不愿意，她希望，他还是那个杀伐果断，掌握着京城半边天的男人。
他不像任何人。
他只是他自己。
她会等，等到一个能够完全权衡的办法，一个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