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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另一头秦瑾之的声音有些低，应该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
“没事，我有了弟弟了。”叶文靠在背椅上，在医院的夜晚，声音也低低的。
她听到秦瑾之清了清嗓子，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应该是坐了起来。
“恭喜，阿姨怎么样。”
“嗯，很好，已经睡着了。”
“那你今晚要睡在医院吗？有没有定好看护的床位……”秦瑾之啰嗦几句才发现电话那边格外安静，刚睡醒有些迟钝的“叶文情绪探测机”终于开始工作。
“还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你瑾之哥哥在。”秦瑾之有意让氛围轻松点，叶轻轻笑了声。
“秦瑾之，我要去京都读书了，我奥赛拿到金奖可以提前去学校就读，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处理，我应该明天……”叶文看了看时间，改口道：“今天就要出发了。”
电话两头安静了一瞬间，很快秦瑾之笑着恭喜：“是哪所学校，我明年就过来了，到时候又要让你这个学姐照顾照顾……”
“不用，”叶文打断，握了握手还是语气平静地说出来了：“你应该去你自己想去的学校，我……不应该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
一语双关，两个人都不是傻子，不会听不懂，只是有人愿意当傻子假装听不懂。
“别臭屁了，你只是其中一点点因素，你瑾之哥哥还得好好考察考察其他学校。”
“嗯，那就好。”
两人又沉默了，直到叶文要挂断电话，秦瑾之呼吸有些急促地喊她。
“这不是什么问题的，我……你等我。”秦瑾之握着手机的手露出一点青筋，手心的汗快让他握不住手机：“我一直以为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可是我怕你不认，我还是想说出来。”
叶文想打断，她想说不是她不等他，是她不敢让秦瑾之等她，上辈子的疾病始终是她的心结，就算每年定时体检，看着上面的健康她也放心不下。她怎么敢让秦瑾之等她……可是少年人炽热的表白不会被顾虑拦住。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