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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降了红鬃战,唐王犒封我督府官。”
“西凉国造了反,你的父上殿把本参,逼我披挂到阵前,拆散鸳鸯天各一边。”
“黄沙滚、烽烟漫,到后来我番邦驾坐在银安。”
“那一日宾鸿大雁衔罗衫,才知道三姐受熬煎。”
“楚楚,你没听人家薛平贵说吗,人家非得出去,是被女方的爹,王宝钏的爹给拆散的,并不是人家男的想要出去浪。”
晨曦也觉得这个薛平贵,越说“越不像了”。
“按照他薛平贵的说法,他在外面厮杀,一路向上爬,也不容易。“
“这不‘驾坐在银安",功成名就,当了番邦皇帝老了,有闲情了,才想起你王宝钏了吗?”
“虽然不知道隔了多少年,中间还娶了人家番邦公主,没准是两口子花园花看飞鸟的时候,才看到那个‘宾鸿大雁"的。”
晨曦当年也是个学霸,特别好的还是古文,对歌词深层和男主人公薛平贵背后“狡辩”的话外话,都给“扒”了出来。
pad里的男歌手“不知就里”,继续动情地,或者叫煽情地唱着,感动的是男人自己。
“啊~啊~我的妻!王氏宝钏,可怜你守在寒窑,可怜你孤孤单单,苦等我薛男平贵,整整一十八年。”
台上的男歌手一边正气凛然地伴着薛平贵,一边摇头晃脑地代替薛平贵得意着。
似乎得意于男人离开十八年,女人不但没跑,没给男人戴个绿帽,还在苦苦守候。
即使吃糠咽菜,即使人老珠黄,即使无人问津,也千金难买王宝钏愿意。
“天啊!天啊!楚楚,这句唱词,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薛平贵的沙文猪样子,已经到了极点了。”
“你看,他想说的是,‘我想你孤孤单单,守在寒窑里",我虽然觉得你可怜,但更为感慨的是,我有多大的男性魅力"。”
晨曦继续替薛平贵解读着。
“啊~我的妻,王氏宝钏,我不该心起疑窦,我不该口吐轻言,落得个忘恩负义,宛如欺了天。”
“待我将这一十八载,从头说一番,方知我薛平男,昼夜回家赶,只为夫妻两团圆。”
晨曦“咕咚”喝下了一口老斯密斯给自己的波本。、
“这破歌的歌词的作者肯定是个男的,一个沙文猪,听了真让人生气!”
“这薛平贵和张爱玲小说里的汉女干易先生有啥不一样?”
“杀了个爱自己的女的,一边惋惜着,一边还要感慨"她那么爱我,心甘情愿让我杀"。”
“这种变态的自恋,真让人恶心,楚楚。”
“我记得小时候陪奶奶们,看的老本子里,薛平贵刚开始还想假扮官员调戏王宝钏。”
“说是,最开始想的是王宝钏如果上钩,就立刻杀掉她的。”
“奈何王宝钏虽然十八年未见丈夫,仍然对他忠贞不二。”
“薛平贵这才良心发现,与她相认。”
“楚楚,你说王宝钏一个相府千金,现在来说就是白富美,落魄到靠挖野菜充饥。”
“被薛平贵用十八天的荣华富贵,就轻松抵消了。”
“被带到番邦去,说是说和那个公主不分大小,平起平坐。”
“但在人家的地盘上,和人家的公主平起平坐,可能吗?”
“那个靠番邦公主上去的薛平贵,可能还觉得王宝钏占了他老大便宜呢。”
“没准就连王宝钏的死,估计都是他和公主算计好的,可怜!可叹!”
晨曦谈论着剧中人,金楚楚却想到自己。
“***!”
“大***!”
金楚楚低声却有力地说出了这五个字。
在晨曦面前,金楚楚第一次爆了粗口,一毁多年的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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