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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从大祭司那里要来的,他们熬炼制作金身的塑雕水,里面就有剧毒无比的尸毒。臣让他们配过解药,可太后那天接触的太多,解药只能救命,没办法消除这剧毒。”
太后心如死灰,“受了这么大的罪,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见到母后如此绝望,皇帝目露不忍,“母后,你的皇孙都六岁了。”
“什么?”太后目露狂喜,“我的皇孙那?为娘看看。”说着,露出笑容,“是不是和那个宫人的孩子?安置在宫内那里了?为娘现在去看看。”
“母后,没敢留觧文在宫中,将他藏在邕国少阳山中。三个皇子夭折,当初璟荣偷偷进宫,就是为了遮掩觧文的,本以为他会夭折,没想到……”
“原来如此,可怜了璟荣啊!”太后叹息,“觧文?这孩子叫觧文。”
皇帝点头,“角羊觧,明辨是非曲直的瑞兽,文,以文化之的文。”
“这个名字好!”太后摆脱了所有的烦恼,洋溢着幸福,“娘懂你的安排,皇后无子,这宫内不安全,放在邕国也好,小娇也能担些事情。六岁了,都这么大了,再过几年,就返宫了。”说着,脸上有了忧虑,“只是这璟荣怎么办?”
“打算过几年,让他去梁国就藩,还是去邕国更好?”
姚武面色担忧,“圣上洞悉万方,明察秋毫,国人却不明就里,以璟荣为太子,将来,璟荣外出就藩,觧文立为太子,便是无端废立啊!为了保护觧文,圣上秘而不宣,可国人却不知真假,若觧文久在少阳山,而璟荣占着大义名分,地位日渐巩固,如此一来,二人将来命运如何,不言而喻,留下总是祸患啊!”
皇帝言道:“觧文到十六,就要归国加冕了。”
“那也有十年啊,这十年,指不定有多少波澜那。”太后很是担忧,“能不能让觧文早点到娘身边来,娘带着他,你总该放心了吧!”
“母后难道忘记了,不过是五年前,小皇子怎么死的?”
太后很是愧疚,“都怪娘没有好好看住,哪里想到,急症那么快。”
“母后,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啊,觧文可是唯一的血脉了!”
太后很是无力,“娘知道,可是,娘想派贴心的丫鬟过去看着。”
姚武赶紧阻止,“大***爱皇孙,想着她平平安安的长大。可此事必须听从圣上安排,多个人,虽然多双眼,可也多张嘴啊!大姐可要三思而行啊!”
说起觧文,皇帝精神好了许多,起身将觧文的画像拿了出来。
姚武细细端详,“天资纯厚,明目有神,英瑞特达,必是英主。”
太后痴痴盯着觧文扑蝶,干枯的手禁不住的爱抚着画像上的孩童,盯着孩子的眼神,问道:“润舆,这孩子,是不是那个神秘的女人,如烟生的?”
皇帝有些担忧,“母后,就是如烟所生。”
太后叹了口气,“真是可怜的孩子,娘亲也不再身边。将来连个母家人都用不上。润舆,可为我这个皇孙好好的铺垫好了,让他无波无澜的登基。”
“母后不用担心。”皇帝开着玩笑,有些撒娇道:“娘亲,我才三十那。”
“娘原来从未担心过,就是没有皇子,娘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就想着你还年富力强,可昨天之事,娘能不担心吗?昨儿晚上,为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你万一……”太后不敢往下说,“我这个将死的老太太,指不定哪天就去追随先皇了,怎能扶立这个无依无靠的皇孙啊,我们走了,这皇孙怎么办?”
搅着汤药,太后突然问道:“润舆,你可想过年初的帛书案。”
皇帝目露警惕,推开药碗,“母后,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太后倔强的还要喂药,“娘就问你,公翊绍是不知情?还是参与者?还是策划者?太学门生一手遮天,看把你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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