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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苍老的声音虚弱无力,刚才几乎耗尽了所有体力,老人爱怜的看着黑衣青年,将单薄的衣衫脱下,给寒风中发抖的青年披上。老人头发花白稀疏,胡子也稀稀拉拉,长期的营养不良摧残老人,身体已是弱不禁风了。
“哥!”十四五岁的少女慌忙跑过去,紧张的查看伤势,眼神中流露出焦虑,看到伤势并无大碍,才松了口气。女孩发育不良,身形瘦弱如柴,脸色蜡黄,头发枯燥,消瘦的脸庞衬托着大大的眼睛,但松垮宽松的破旧衣服难掩少女身姿。
看到虬髯眼中的怨毒,青年手持长矛,正想上去彻底了结他。老人上前阻止,言道:“走吧,将死之人了,不必多造杀孽,任他自生自灭吧!”
三人转身就要离去,突然,蹒跚而行的老者胸前透出浸着鲜血的匕首。
虬髯攥着刺入老人后背的长矛,挑衅的盯着青年,将长矛在老人体内狠狠的转了几圈,来发泄愤怒和痛快淋漓的表达快感。看到青年无以复加的痛苦和不可遏制的愤怒,身心得到最大的满足,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狂笑起来。
长矛刺入肺中,嘴角开始流血,看着眼前的儿女,老人对痛苦流涕的女儿言道:“时息,莫哭,这是命!爹要见你娘了,告诉她,你们都脱离苦海了。”
抱着父亲慢慢冰冷的躯体,女孩更加悲伤,抽泣的不能言语。
老人紧紧握着时助的手,用尽力气,高声言道:“时助,爹要走了,好好照顾你的妹妹,答应爹,不管以后多难,都要好好对待妹妹。”
姜时助双眼流泪,凝重点头,“爹,放心的走吧!”
听到这句承诺,老人得到了解脱,爱怜的看着时息,慢慢闭上眼睛。
并没有得到预期中的疯狂报复,看到青年如此冷静,虬髯的心愈来愈惊,浑身愈来愈凉,他感到了心底的恐惧,虚张声势的大声咒骂着青年,希望激起他的怒火,将自己痛快杀死,可青年充耳不闻,脸色愈发平静,只管埋头做事。
时助冷冷看着虬髯,轻声言道:“时息,你先走吧,我还要照顾他。”
杀死虬髯,太便宜他了!时助拉过绿衣女的尸体,剥的***,在虬髯的怒骂中,用匕首将尸体划开,将鲜血淋漓的尸体挂在虬髯面前,“死亡不可怕,等待死亡才可怕!看,我对你多好,知道你喜欢她,就让你慢慢品尝,你要很长时间才死,会活两个月,也许会三个月,也许会半年……”平静的将这些做完后,冷冷看着瘫软在地的虬髯,“希望野兽不会找到你!”
高台上的瘸子看到了相扶而去的兄妹,凝重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捉摸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