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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许公世安就不会疯了!保不齐,他们齐心协力,一鼓作气的冲入皇宫!要不是震麟到的及时,见到大势已去,怎么会内讧,还不是要把公世安抛出来,想丢卒保车,逼反了公世安。”
皇帝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怒喝道:“你这是胡扯。”
?夫人也不甘示弱,双眼含泪,“那妾身问圣上,那天去的人中,为何单单死了车丘梁?因为只有他是真心效忠圣上而不是效忠他们的!他们容不下他啊!”说着,脸上留下滚滚热泪,“圣上,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愿接受那天发生的事情,圣上拿他做亲儿子,他不见得那圣上做亲爹,皇位,万乘至尊啊。”
看着泪流满面的?夫人,皇帝沉沉叹息,“军粮案就不必说了,朕已知晓了,朕现在也不想知道真相了!”挥了挥手,示意骆镔退下去,“朕只想静静。”
骆镔最后问道:“圣上,臣斗胆问一下,太子骨血怎么处理?”
“什么?”皇帝很是惊讶的问道:“难道说姜宜思有了身孕?”
骆镔回道:“已有九个月的身孕了!若是圣上不想留下,臣……”
皇帝突然变得颓然,“留下吧!毕竟是皇族骨血,怪不得姜云天很多事瞒着朕,有不得已的苦衷啊!皇后和太子先利用姜家,现又都不想牵连姜家,竟连中辅们也都死死的瞒着朕,看来,朕不如太子,真的是老了。”
皇帝闭眼,像是呓语,“戾太子案中,可谓不忠;中都魔案中,可谓不孝;军粮案中,可谓不智;对待姜云天,可谓不义;对宜思可谓不仁;忠孝仁义礼智信,不过是面上还有些虚礼罢了!难道朕要将这千里江山交给这样的儿子嘛。”
?夫人见到皇帝有些疲乏,便把袍子拿了过来,给圣上轻轻的披上去,眼色示意骆镔退下,骆镔冲着?夫人会心微笑,轻挪脚步,不动声响的退了出去。
皇帝看盖在身上的狐皮袍子,笑道:“朕这不是还有个袍子盖着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