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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等待阿衡吩咐,阿衡却问他:“本宫有些不明,为一个平头小百姓出头可不是谢大人的作风。”阿衡指的是谢允帮助刘万卷求助公主之事。
之前谢允将几份折子做了手脚,特意递到阿衡面前隐晦提及太子结党营私,逼良为娼之事,后又示意刘万卷到公主车前告御状。以谢允此人长袖善舞的性子,对这些事情当置之不理才对,若说可怜刘万卷那可说不通,这世界上值得可怜的人多了去,妇人之仁什么的对谢允来说当真可笑至极!
谢允看了一眼阿衡,发现阿衡那张精美绝伦的脸也正好对着自己,不禁有些面皮发热。他虽已逾弱冠之年,可也还是个未经情事的楞头小青年,被一个美貌女子注视,再好的定力也有些招架不住,他有些不自然地轻咳,故作镇定道:“刘老对卑职有救命之恩……”
原来,谢允因是庶子,又颇有些才气和能耐,遭家中主母和嫡长子嫉妒排挤,年少不谙世,仗着自身才情卷入世家大族的内斗之中,后来被设计陷害坠落河中险些丧命,恰逢当时刘万卷到盛京参加殿试,因文章太过标新立异不得主考官赏识而落第,那会儿的刘万卷郁郁不得志,在河边望河兴叹,望着望着,就望到河中远远飘来一具尸首,刘落地青年那会也是热血男儿,岂有见死不救之理,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豪迈,他脱了外袍就扑腾下水。
等下了水之后,他方才想起一件非常糟糕的事,自己不会水。
在水中扑腾半响凭着本能操起了狗刨式泳姿,拽着一根远处飘来的浮木,将谢允和自己都挂在树木之上,好在河面平缓,水流也不是很急,顺流直下那么长的树木又有枝桠无数总能触着岸边。最后半拖半拽无比艰难地将谢允拖上岸。
也是那谢允命不该绝,拖上水就碰到一个游历而过的赤脚郎中,稀里糊涂就把他救醒了。自此以后,刘落地青年便成了谢允眼中舍身救人的大英雄。他虽敬刘万卷,可也抵不过世事变迁,作为一个颇具头脑和志向的谢家旁系庶子,谢允是不会甘于寂寞的,于是使劲儿在仕途中折腾,以至于和刘落地第青年联系日益减少,最后几乎断了联系,直至刘万卷拿着状子敲开了京兆府衙大门,这份救命之恩才被拾起……
阿衡听着谢允一番精彩绝伦的故事,最后下了一个结论:“本宫深觉,谢大人的恩人乃河中那挂着你二人之木!”
谢允作死也想不出来为何自己的恩人变成一根木头。
阿衡耐心地解释:“你想啊,刘落第青年不会水,若是没有那木头,他自个也自身难保,更遑论将你救起了,没有那根木头就没有今日的谢大人和刘万卷。”
似乎颇为有理!
可今日谢允可不是来和公主殿下讨论谁是救命恩人之事,他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问阿衡:“殿下,不知连夜急着诏见卑职,所谓何事?”
阿衡也不和他打哑谜,将那三本折子砸到谢允面前,一副困倦的模样,道:“本宫准你所奏之事,如今刘三娘一案就交由谢大人全权负责了。”
谢允收起折子,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等候阿衡下边的吩咐,谁料阿衡很惊讶地问谢允:“谢大人还不去办案,难不成要留下来陪本宫一道用早膳?”
谢允气得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来:姑奶奶你什么话都没放就让我去办案,这不是找死吗?虽然京兆尹也管着京畿之地的各类案件,可每个地方办案都有自个的一些章程,再加上京畿之地,各大世家盘根错节,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个不小心就踩到地雷。他就凭身后带的这几丁人就想在诏安县撸安国公府的羊毛,有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谢允深深舒了一口气,毕恭毕敬地道:“殿下,您也知卑职人微言轻,此案或许牵扯到太子,卑职……”
“那又如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阿衡信誓旦旦!
谢允在内心翻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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