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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闺房后的林若男,突然间安静了不少,并且早早就睡下,直到四更天色悄悄起了床。
果不其然被赵玉言重,她又要偷跑出门了。
她东张西望来到后院,见四下无人,顺着后院长的竹子攀爬上墙,一跃而下,谁知踩到一块碎石崴伤了脚踝,疼得走不动道又不敢出声。
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坐在地上,把身子使劲往墙根的方向挪动。寻找好掩体躲藏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缓缓来到墙根儿停下。只见一个黑影从车上窜了出来。正准备翻墙入室。
林若男看到她像见了救星一样,小声将她叫住。
“顾里,我在这儿呢!”
一听见林若男的声音,顾里便寻了过去。
她看了下周围没有其他的动静,悄悄询问道:“林少爷你怎么在这儿呀?”
林若男挥了挥手,一脸痛苦地表情说道:“嗨!说来话长,先扶我起来,离开这里再说!”
说罢,顾里将林若男扶上了马车。
车儿缓缓驶离林府。林若男这才松了一口气,马上又警惕地对顾里说道:“顾姐姐,你怎么知道我要出门?”
顾里先是一愣,说道:“西关城传来消息,主子受了伤,我是来给你送信儿的。”
林若男心中一默,此事蹊跷。
明明赵玉就在京城,非要说在边关。当真以为自己这个小不点就不知道他的身份了吗?想到这个林若男明显有些沾沾自喜。
不过,又一想,婴儿时偷听地记忆连父亲和大伯父他们都不知道,更何况是赵玉呢!
自己是不是应该出其不意摘下他的面具,当面揭穿他?这样就可以威胁他退婚,还自己自由了吧。
想来想去,这好像是个补救的法子。是要找个机会,跟他好好的聊一聊。说不定王妃的事情才能有转机。
林若男打定了主意,故意对顾里继续说道:“哦,是吗?伤得严重吗?我是不是最好去边关看看他?”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边关战事还是很吃紧的,我想,主子也不想让您过去受苦的!”
顾里一脸淡然,平静如水。眼色中完全看不出撒谎的痕迹。与顾里多日的相处,林若男知道她没有撒谎骗她。
便悠悠的问道:“顾里姐姐,能跟我讲讲你们主子吗?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里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说道:“林少爷,到现在为止,我并未见过我家主子的面。”
林若男却是不信,接着追问道:“那每次你怎么跟他联络呢?你又为何会如此听命于他呢?”
顾里笑了笑,说道:“我自小就在山庄长大,我们只听令于洛贤山庄的令牌。因为那块令牌现在在林少爷手里,所以我现在只听令于您的调遣。”
林若男恍然大悟,又道:“就不怕有人拿假令牌冒充真令牌?”
“冒充不了。那块令牌,来自上好的青田古玉,只此一块,所以现在洛贤山庄只有您才可以调动我们。”
听到这儿,林若男心里一激灵。说的那块令牌,正是自己对赌的那一块玉佩。
当初赵玉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强调,不能搞丢了,也不能送到当铺。原来这块玉佩如此重要。
也就是说,他去了西关城之后,就把这块如此重要的玉佩留给自己,洛贤山庄的人便可以随意调动了。听到这儿不知道为何,林若男似乎有了那么一丝丝感动呢,想想之前好多事情都是顾里帮衬着,原来全仰仗这块玉佩。
可是赵玉为什么会对自己这般的好呢?就因为与自己同窗吗?林若男越想越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有一件事情,她似乎有些想通了。
那就是昨晚的明王为何会与自己对赌。
如果明王就是赵玉。昨晚看着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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