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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本的历史上,王允因为将张让门客与黄巾勾结的证据交上去,皇帝只是责骂了张让几句就算了,张让却以其他的事情将王允下狱,差点没要了王允的老命。后来大将军何进,太尉袁隗,司徒杨赐多番上书求情,王允才幸免于难。出狱之后,王允隐姓埋名,辗转多地,直到天子刘宏死后,才被何进重新起用。
那时已距离黄巾之战矣。
如果这的时间深耕一地,筹措粮草、兵马,他不香吗?
王景看着王允“喜提”张让通敌函的神情,忍不住上前道:“父亲,有一件事情孩儿想私下跟你谈谈。”
王允点了点头,携王景入帐。
孔融正欲凑上前去窃听,荀爽一把拽开了他,训斥道:“人家父子私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却说王景从王允手中取过张让的通敌函,看罢之后,低声道:“父亲,这份竹简不能交上去。”
王允皱了皱眉,问:“为什么?”
王景道:“当今天子昏聩,信奉十常侍为父母,文官多有进言,皆未得善终。父亲不见郎中张均之事乎?”
张均便是劝谏天子远离十常侍,最终被十常侍逼死的。
王允右手握着那份竹简,若有所思的敲打着桌案,道:“我跟他们不一样,我这儿有真凭实据。”
王景劝道:“此乃张让门客所写,张让只需要把责任一推,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当初马元义勾结十常侍,最后背锅的仅封谞、徐奉而已。”
王允纳了个闷儿:“背锅?”
王景解释道:“就是承担责任的意思。”
王允道:“那不也是因为证据没有直接指向张让的原因吗?我今天所获竹简,可是直接关系到张让。”
王景:“的门客。”
王允气急反笑,稍稍平息了一下心情,才慢慢说道:“为臣者,但竭忠尽智耳。今我得竹简而不上达天听,是欺君也。至于圣上如何裁决,自有圣上明断。”
王景讪笑道:“圣上若明,天下何至于此?”
王允正色道:“不可出此无父无君之言。”
王景道:“只怕你告不倒张让,反为张让所害。”
王允道:“为人臣者怀利以事其君,是君臣终去仁义。怀利以相接,然而不亡者,未知有也。”
王允这段话语出《孟子》,意思是说:做臣子的怀着求利的念头侍奉国君,就会使君臣背离仁义。如果大家都怀着求利的念头相互对待,就没有不会亡国的。
没错,指证张让或许会遭到他的报复,但这是为臣者应尽的本份。你一边不把证据交上去,使皇帝蒙在鼓里,一边又骂皇帝昏聩,这哪里是为臣之道?
王允话已至此,王景觉得自己只有把后果再说严重一点了,遂道:“父亲知道孩儿料事如神,言无不中,此番上交竹简,必会遭到十常侍的报复而殒命,你也在所不惜?”
王允:“……”
的确,自打王景“开窍”以来,所料之事没有不中的。
难道,我王允真会因为交上这份竹简而丢了性命?
王允沉默了半晌,对王景道:“取布帛与笔来。”
王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便取了布帛与笔给他。
王允坐在案桌旁边,沾上墨水,奋笔疾书。不一会儿,扬扬洒洒的一篇帛书便大功告成了。
他将帛书交给王景,道:“汝可速回太原,将帛书交与汝伯父。倘若为父有任何不测,太原王氏一脉,就交托给你了。”
王景的鼻梁骨微微有些酸。
他开始明白了,古人所做的那些在后世某些人看起来傻乎乎的行为,并非他们真的傻,而是他们坚毅的恪守着这个时代的价值观。
现在再次回想起史书上所记载的王允拒绝拥兵自重一事,王景终于明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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