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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捡的“鸽子蛋”竟然要放飞?
不齿于苏糖的傻天真,林念狠狠地白楞她,“按你的描述,人家明摆着扔了不稀罕了好吧,死脑筋。”
“这叫正能量,你这种活在宫斗里的豪门大小姐不懂,人要不坚持点什么,坠落的会很快,我可不想梦里都摸不到自己的良心,太渗人。”
其实,苏糖在缤纷的霓虹里举着钻戒看的时候觉得真好看,也不是没想过据为己有,但是光用想的她就心扑腾成一片,还是算了吧,意外之财这玩意儿跟她不搭边,她从小遇到抽奖都是“谢谢惠顾”的命,万一留下人家这戒指后边儿要用自己的健康啊未来啊什么的来换,她岂不是得不偿失,再者,她是个怕做噩梦的人。
那美女好像叫那男人......
JiangZui。
得抽个时间去趟派出所报个案,说不定失主一高兴还能给个万儿八千的红包,那她就能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走神的功夫眼皮有些粘连,她迷迷瞪瞪地打了个哈欠。
电话那端传来:“继续。”
苏糖忍住即将出口第二个哈欠,捏了捏眉心,忽然心头一动,试探着问:“那个......江......江先生,这些文章都是关于投资的,您是做投资的吗?”
那边非常安静,清浅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彰显着对方并无睏意。
这句话问完苏糖就察觉自己逾越了,刚要接着读,对方低低地说了个“是”。
单单这一个字,对方的稳重和可信就毫无道理的传达过来。
“如果短期的话,现在投资什么赚钱比较多?”她思量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投资这一块儿她一窍不通,但也知道懂行的一个小消息或许就能抵她一年半载的辛苦劳作。
那边又安静了。
这就尴了个尬。
再不懂行也知道咨询投资问题是需要收费的,获益了还有抽成,苏药不再好意思询问,按部就班的又读起来,温婉柔和的音色在寂静中染了些沙哑。
江醉,江上资本的创始人兼CEO,十六岁出国留学,十七岁进入普林斯顿大学学习金融专业,十八岁做跑单员,常常把工薪投入交易,并获得巨大财富。二十岁提前毕业进入保诚金融做证券经纪和资产投资,二十二岁因为分析玉米价格暴涨劝动客户低价买进,且在最高峰反手卖空,从而一举名动新泽西。
二十九岁因为父亲生病回国,拒绝了各大资本的橄榄枝独立创业,只用两年的时间成为投行的顶尖存在。
但,收之桑榆失之东隅,当失眠渐渐成为常态时,他工作状态的调整也提上了日程。
所以,因为长期失眠,江醉从不在休息时间接触工作的事情,这个“浅眠”......对他来说比较特殊,加之她带着睏意的声音不像谈工作,倒像是聊天。
他问:“你有多少资金?”
苏糖一怔,“啊?哦,大万。”
大学毕业一年能盈万,苏糖觉得自己还是挺能耐的。
当然,这里面有三十万是这位江先生的功劳,每月三万的助眠费,已经持续了十个月。
“你可以做点保守的理财,周期短。”
“哦,好。”
然后呢?
她对理财也一窍不通啊,理什么财?去银行买理财产品吗?
欸?又安静了?
“继续吧。”
“哦,好!”
就这样了?
于是,经过超现实主义洗礼之后拥有善于自我反省兼之蜗牛型人格的苏糖同学,开始吾日三省吾身的“愉快”历程。
唉~
是哦,跟人家又不认识,平白无故的还让人家手把手地教怎么投资不成?
自己也是,怎么脑子一懵就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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