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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的资格。”
正当苏曜准备换个话题的时候，她又开口了。
“重新获得？”
苏曜愣了下，连忙说，“我没觉得现在过的辛苦，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认为是她在测试自己，但看到好感度依然在80又搞不懂了。
难不成是真的想帮自己重新回到人类社会？不明白怪物在想什么，但苏曜也没法百无禁忌的什么都去问。
之后的日子苏曜开始努力找话题和优夜聊天。但优夜很聪明，或者说苏曜有所顾忌，始终触及不到核心的问题。
优夜呆在烂尾楼的时间越来越少，到现在几乎每天只是给苏曜送来必要的生存物品便再也不见踪影。
另外，苏曜开始发现她身上会有味道。血腥味。虽然是清洗过的，但那味道大概是太浓烈，没能彻底洗净。
“你···杀人了？”
“嗯。杀了很多很多。”
“···为什么？”
“···”
优夜摆出些许疲倦的样子，“大哥哥不用担心，马上就结束了。”
误解。
没人担心怪物怎么样，只是不明白杀人的意义。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怪物还在杀人，还在企图制造容身之所，那自己呆在这里的意义何在？
苏曜很想打开手机找谁问问人类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手机卡在离开‘家"的时候就丢掉了，是自己主动献殷勤说什么会被定位。
没有网络等同于和人类社会完全脱节。虽然穿着人的衣服，吃着人的食物，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野人。
苏曜开始怀疑自己呆在这里的意义，这和自己所想的差的太远，完完全全的事与愿违。他已经没法再忍耐了，必须要问清楚。
如果有什么地方出了错，那么趁现在···真的还来得及吗？
但第二天优夜没回来。
第三天，同样如此。
开始饿了，烂尾楼里早就没有吃的，野草吃到肚子开始抽搐，苏曜忍不住跑出去，可没多远头开始昏了，视线也开始模糊了。趴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乌拉乌拉···”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苏曜听见了警笛声。
是被怪物抛弃了？不对，不应该。
来的督察虽然带着武器，但谁也没用武器指着苏曜。反而每个人都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盯视他。
怜悯？
为什么作为人会可怜我这样已经失去做人资格的人？
“你也是受害者之一吧？”
“真可怜，不过没事了。”
“已经结束了，怪物已经死了。”
受害者？
真可怜？
怪物···已经死了？
到底在说什么啊，开玩笑吗？
苏曜被抬上担架的时候终于晕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在医院。
“没什么大碍，就是太虚弱了。输液几天就好了。”
医生是这样说的。
随后有督察知道苏曜醒后专程过来，算是询问或者说间接性的告知了‘真相"。
逃亡之后，优夜一直在杀人。
没有目的性，也不在乎有罪或者无罪，只要是她盯上的全都杀了。
他们说怪物似乎还有一个喜好，喜欢带着一个人观看她杀人的过程。
优夜真的死了，因为太过肆无忌惮，最后被调配来的特殊部队用燃烧弹在一栋楼里杀死了。
“你现在还很虚弱。”
“等你过几天身体恢复了，我们需要你再来局里详谈一下。别担心，不是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只是协助调查。”
目送督察消失在门外的走廊里，苏曜茫然了。眼睛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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