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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说什么,你多管闲事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放开我!”男人一边走,一边挣扎。
“哎呀!烦死了!打扰小爷我睡觉!”那个男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跟上了赵捷他们。
“行了,别鬼叫了,正主来了,我们两个一起押着你去找乘警,可以闭嘴了吗?”男生对着偷钱的男人说道。
杨知恩没有跟着去,有两个男人在,哪需要用到她,不如安心地坐着看看风景。
过了有大约十几分钟,赵捷便和那个男生一起回来了。
“刚才谢谢你们了。我叫朱尧景,来自沪市,我打算去京市,听赵捷大哥说你们也是去京市吗?”
“对!我们现在就在京市定居。你也是个奇人,出门在外把所有的钱都装在外面的衣服口袋里,不被人偷才怪呢!”杨知恩见朱尧景和她说话,不由地说了起来。
“哎!我这人比较大条,这一路上我的钱已经丢三回了,这是最后剩下的钱。我也没出过什么远门,这次我正好高考完了,想去京市看看。我报了京市的首都医科大学,也不知道能不能考到京市。”朱尧景说道。
“呵呵,丢三次了都不知道把钱装好,你要不是遇到我未婚夫,岂不是连吃饭的钱也没有了。”杨知恩笑着说道。
“哈哈,是,多亏你们了,要不然我去了京市,就回不了沪市了。”朱尧景爽朗的笑道。
“你这都没出过远门,看你的情况,家里应该也条件不错,你们家人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去京市。”赵捷问朱尧景,他对于这一点,一直有疑问。
“我从家里偷跑出来的。你们既然帮了我,我也不瞒你们,我爷爷得了重病,沪市的医生都说治不好了。
爷爷又不能长途跋涉,我就想着来京市看看,看看京市的医院对于我爷爷的病有没有好的治疗办法!但是我爸妈不同意我来,他们觉得沪市的医学也很发达,又引进了国外的一些先进技术,如果沪市都束手无策,那其他地方更不可能治好,但是我不信那个邪,就偷偷跑出来了!”朱尧景说这些的时候,神情是有些落寞的。
可能他也觉得他爷爷的病比较难治吧,也不知道去了京市有没有希望。
“冒昧地问一句。你爷爷得的是什么病?”杨知恩不知道朱尧景他爷爷是什么病,也不敢冒然说自己是中医。
要不给了人家希望,又做不到,到时候让人白高兴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