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哭?这是实打实地挨打,可比我说你几句伤得重多了!”
“因为我知道什么时候能矫情,什么时候不能!那天的情况是有你给我兜着,而学古武我却不能矫情,如果哪天遇到需要动手的情况,我只能靠我自己,才能不被欺负。”
“我还以为今天我得哄你一晚上了。”
“那倒不必,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快点成长,不过你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还打我脸,这么漂亮的脸你也下得去手!”
“怜香惜玉是什么?还有呀!你的脸在我看来一点也不漂亮,还不如随便一只普通雌性蝴蝶漂亮!”
“你这样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我不找女朋友,找只雌蝶就可以!”
“算了,和你说不清楚,你干嘛打我脸,我明天怎么和爷爷解释?”
“你就说你睡得摔到地上了!”
“你怎么不下手轻点,哎呦,现在我的身体浑身疼!”
“我们先来复盘一下咱们刚才的打斗,我给你讲讲你当时应该怎么做,结束以后你可以去泡泡灵溪水,过两天你的伤就算好了!”
赵捷扎了好几晚的马步,今天他师父胡杨终于说要教他些招式了。
他兴高采烈地期待着,结果师父说的教他居然就是让他当活靶子。
他今天晚上已经数不清楚被师父用同一个招式摔了多少次了。
每次他以为他可以完美避过了,却再一次被师父用一点小变化之后的招式重重的摔在地上。
“师父,我的骨头也快要被摔断了!这个招式变化也太多了!”
“万变不离其宗!这是我今天要教给你的!起来!再来!”
“还来?”
“来!直到你每一次变化都可以完美避开咱们就停!”
于是赵捷被他师父摔了一晚上,终于在天堪堪亮的时候,不知道被他师父摔打了多少次之后,他才完全掌握了这个招式。
他感觉他自己浑身的骨头已经都断了。
“今天学得是‘守",改天我们再练习‘攻"。你先回去休息吧!”
而赵捷在和师父告别了之后,径直便向县城走去了。
他今天还不能休息,昨天他在县城日化厂工作的初中同学林东给他捎话了,让他今天去县城找他。
应该是前段时间他托林东的事情有了眉目了。
于是他不顾自己身体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着。平时半小时的路程,今天硬生生让他走了两个小时。